张百仁径直道:“送客吧!”
“且慢!”夕阳老祖赶忙道:“那咱们不谈血脉因缘,利用金乌为祸众生,这金乌正法乃金顶观根本法门,以此作恶却是坏了金顶观门风、招牌,还需给等一个交代才是”
朝阳老祖面色一变,扯了扯夕阳老祖的袖子,夕阳老祖不予理会,只是静静的盯着张百仁,等候张百仁答复
“真是啰嗦,当初不是已经说好,十日炼天图归,替张百义洗毛伐髓,尔等难道还要反悔不成?”张百仁冷然道:“莫非真当好欺负?”
“只传授法诀,却不是叫为非作歹的!”正阳老祖硬邦邦道
“法诀在手中,如何抉择干卿何事!吃饱了撑的,看二人是活腻味了!”张百仁身上杀机开始酝酿
“敢欺师灭祖?”夕阳老祖怒斥
“很快就知道敢不敢了!”张百仁手掌中五颜六色的花瓣开始飘忽旋转
一边朝阳老祖道:“们两个给闭嘴!”
“大哥!”
二人不满的道,却是不相信张百仁真的敢欺师灭祖
“百仁,已经成就阳神,超脱血脉伦理,当年亦是金顶观欺负,事已至此算们兄弟冒失了,咱们就此别过!”朝阳老祖抱拳恭敬一礼,方才拽着正阳老祖与夕阳老祖转身离去
“都督,当真断绝血缘关系啊?”张初尘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骇然的看着张百仁
“血缘关系早就断了!当年一人独战四海龙王、拿了十日炼天图为张百义洗毛伐髓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只不过表面上还维持着一点面皮罢了!”张百仁轻轻一叹
“都督此言差矣”虬髯客反驳:“以前都督弱小,纯阳道观自然不会将放在眼中如今都督顶天立地,位列绝顶高手之巅,只要都督加入张家,地位自然不同往日,整个张家将会以为中心,一以的意志为转移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手下高手再多,再厉害,也及不上亲族用着放心”
“势力?何须势力?自己便是势力,自己便是家族!母亲如今下落生死不知,要原谅金顶观,那是休想!”张百仁慢慢闭上眼睛,感应着虚空中的金乌:“本都督如今世间宝贵得很,哪里有时间管张家那些不成气候的东西”
一边说着,张百仁操控金乌,向渤海飞了过去
渤海,是孙雅轩的地盘
二征之前,大隋以齐郡王薄、孟让、北海郭方预、清河张金称、平原郝孝德、河间格谦、勃海孙宣雅最为出名,乃是各大门阀世家有心无心暗自里推出来的炮灰,用来消耗大隋有生力量,使得大隋化作疲惫之师
金乌振翅,所过之处焚山煮海,鸟兽惊飞,山中妖兽不断雌伏稽首
“大王!大王!不好了!不好了!那金乌向着咱们渤海飞来了,怕是冲着咱们来的,大王还需避避风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