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仁冷冷一哼,身形消失在山顶
瞧着张百仁消失,场中气氛才松了下来,看着那满地肉泥,众人面色难看
三位纯阳道观的老祖直接施展道法将血肉残肢烧得一干二净,再看向一边道人:“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徐汝镇苦笑:“这是好心办了坏事,若无相助,纯阳道观也不会出现这等惨剧好处没捞到不说,如今又被朝廷盯上了,只怕那都督不是易于之辈”
朝阳老祖面色惨白,过了一会才道:“不管如何,道兄都是好心老道与张百仁有些渊源,不如老道前去说和如何?”
徐汝镇无奈道点了点头:“若能说和,自然再好不过”
一边张斐却是摇摇头:“此子睚眦必报,想要说和根本就不靠谱,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了”
一边正阳老祖面色奇异,似乎想起了什么般:“对了,这小子怎么和百义长得一般无二?”
此言落下,众人齐齐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张百义,此时张百义已经吓傻了眼,呆愣愣的坐在那里,嘴唇哆嗦瞳孔无光
“不像!虽然面孔相似,但气质却相差太远,简直是天地之别”徐汝镇摇摇头
听了徐汝镇的话,众人看看,朝阳老祖苦笑:“不错,这张百仁与纯阳道观大有渊源,与百义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此言落下,众人哗然
朝阳老祖摇头晃脑,眼中满是唏嘘自嘲:“老道早就该想到,张百仁怎么可能会不顾及香火之情?好事办成坏事,这都什么事啊!”
“老祖,弟子与如夕师妹情投意合,还请各位老祖成全”一边张斐紧紧攥住赵如夕手臂,面色一阵清白,露出劫后余生之色
“与如夕等俱都看在眼中,断然没有阻止的道理只是如今纯阳道观遭此横祸,待事情缓一缓再说其吧”正阳老祖点点头
一边徐汝镇没脸呆下去,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抱拳一礼:“各位道友,老道如今被朝廷盯上了,还需寻一处隐秘之地将肉身藏好,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后徐汝镇身形消散,留下满面悲痛的纯阳道观弟子处理后事,夕阳老祖扫视场中,过了一会才道:“纯阳道观遭此横祸,又沾染了因果,不知该如何是好?”
“分家”朝阳老祖略作沉默,随即面色坚定起来:“纯阳道观是纯阳道观,金顶观是金顶观二者不可混为一谈,或许能为纯阳道观延续几分香火”
“李阀哪里一定要叫其付出足够的代价!”夕阳老祖面色阴沉:“不单单金顶观,只怕其余道观也遭受横祸,被朝廷找上场子等联合起来向李阀施压,不怕李阀不屈服”
太原李家
李家主事之人齐聚一堂,李渊面色阴沉:“各位,事到如今如何才能不叫这些道观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