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证据,天子哪里盯着呢,本都督也不好动不过李家附属家族荥阳陈家老祖上次在湘南胆敢暗算,差点置于死地,此仇不报本都督心中难安”
“都督的意思是?”天蟾老祖道
“本都督欲要灭其满门震慑世间,还要请阁下出手,先以剧毒害死陈家老小,那些侥幸存活的高手,本都督自然会带领军机秘府高手截杀,务必将陈家上下满门诛绝,老少一个不留!”张百仁声音温润,但说出的话却叫天蟾真人毛骨悚然,一股寒流自脊椎升腾到头顶,整个人头皮发炸:“都督,灭人满门怕是有伤天和吧那陈家老祖虽然暗算都督,但孩童何辜?如此做未免有伤天和在下虽然杀人无数,但所杀之人俱都是江湖中人,此举未免太过……”
“所以这也是修炼了几十年,却不及修练几年的缘由所在什么有伤天和,什么因果业力,当以大无畏之剑,持三尺青锋斩之!”张百仁背负双手:“以为本都督是为了自己吗?本都督为的是黎民百姓,为的是大隋江山!心中无愧,所以自然不怕心魔”
张百仁嗤笑:“这群乱党为了一己之私,为了长生诱惑,居然胆敢谋篡大隋江山,在运河这种涉及汉族千秋万代的大业上做手脚,这等人物百死莫辞!若落在本都督手中,非将其千刀万剐不可!有自己的坚持,本都督也有自己的守护万民与一人性命,谁更重要?本都督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说完后迈步走出,身形消失在庭院,唯有声音在庭院内回荡:“本都督在太原等希望能做出选择”
“万民?陈家?杀了一个陈家就能救万民吗?”天蟾老祖看着张百仁的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迷茫,过了许久才轻轻一叹:“如今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岂能由做主?门阀世家没一个好东西,杀了也就杀了”
说完后天蟾老祖略作侨装,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斗笠内,循着张百仁踪迹向荥阳而去
大将军府邸
鱼俱罗端住茶水,瞧着墙壁上的边防阵图许久无语
“大将军,小先生哪里有动作了,人已经暗中下了太原”门外传来侍卫禀告
“速度倒是快,本将军知道了!”鱼俱罗话语落下,在地图上勾勒一笔,方才起身走出了屋子
太原
船只倒退,张百仁一袭蓑衣,将整个身子笼罩于蓑衣内
细雨蒙蒙,雨珠仿佛玉珠般,点点滴滴向着下方滑落
张百仁眼睛眯起,嘴角带着一抹笑容,手中鱼竿一抖,就见一条肥硕的大鲤鱼被其拽了出来
鲤鱼体内有神龙血脉,据说传承于上古龙脉,所以鲤鱼只要道行够深,便可以鱼跃龙门化作了天龙
毫不客气的将鲤鱼抽筋扒皮塞入锅中炖了,口中饮着酒水,不紧不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