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百仁坐起身听到皇莆议的声音,顿时面色阴沉下来,皇莆议是李家的人,张百仁这才刚刚和李家结下梁子,自然恨不能将李家之人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面色阴沉的走出院子,只见皇莆议笑容满面的对张百仁行了一礼:“见过都督”
“大清早皇莆大人不睡觉,来府邸作甚?”张百仁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湿毛巾,擦着手掌、面孔
皇莆议笑了笑:“通济渠如今终于完工了,下官这不是来催促都督一起过去查验吗?都督是不知道,通济渠出了那么大岔子,若非陛下对尚且有几分看中,只怕要被陛下给砍了脑袋!如今运河这差使结束,老夫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恨不得运河立即在与没有任何牵扯”
听到皇莆议的话,张百仁放下手中毛巾:“不是李家的人吗?运河之事别说没在其中做手脚”
皇莆议闻言面带苦涩:“唉!老夫其实是李家准备抛出的弃子,专门做运河之事的替罪羊好在小先生将运河之事搅合黄了,不然只怕本官难逃此劫,非要被陛下砍了脑袋不可”
不置可否的看了皇莆议一眼,转身背上剑囊,张百仁道:“走吧!运河之事事关重大,早早完结本官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身为尚书右丞,在朝中位高权重,李家如何肯放弃?”
皇莆议苦笑着摇摇头:“那是因为李家有更好的人选准备接替……罢!罢!罢!此事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咱们还是赶紧去通济渠查验一番”
正说着,只听门外有内侍高声道:“张都督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