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看来已经做出了选择”官员手掌一松,狼狗立即兴奋的扑了出去,在男子惨叫声中,下体变得一片空荡荡,然后昏死过去“带下去,这群逆党嘴巴可真是严密的很”官员转过身,瞧到了诏狱外的张百仁,顿时一愣,赶紧上前行礼:“小的赵德宇,见过大人”
瞧见官员戴着手套的手掌在自己身前晃悠,张百仁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赵德宇尴尬一笑,摘了下手套:“大人第一次来吧,诏狱不同其余监狱,这里要是不狠点,镇不住这群邪魔、逆党”
说着话有士兵抬着人走了下去,又有一位汉子被抬了上来,这回不是绑在木架上,而是绑在了桌子上“大人有没有兴趣玩玩”赵德宇谄媚道“都是一群可怜之人,权力争夺戏码下的棋子罢了,有什么好玩的”张百仁走入屋子,瞧着那昏昏烛火:“将烛火加大”
“是”有侍卫加大烛火,霎时间屋子亮了不少,墙壁上的各种刑具一览无余张百仁不紧不慢的瞧着被困在木桌上的男子:“说说吧!”
男子闭口不言“可怜人啊,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般固执值得吗?”张百仁缓缓来到男子身前“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大人许诺黄金百两,日后大业成就必然有一份功劳,足矣!”汉子眼中满是倔强“易骨强者,想来是门阀培养的死士,普通人可难以修炼到如此境界”张百仁仿佛是聊天一般,与男子叙话,瞧得一边赵德宇等人摸不着头脑男子闭口不语,张百仁道:“有孩子吗?”
见到男子依旧不语,张百仁道:“咱们只是拉拉家常,本无恩怨,本官又不会吃了”
男子打量着一袭黑袍的张百仁,过了一会闷闷道:“有”
“多大了?”张百仁话语轻柔“五岁”男子道“那可惜了”张百仁一阵叹息“可惜什么?”男子下意识道“家中兄弟几人?”张百仁没有回答,反而又问了一句“就一人”男子道:“之前说可惜什么?”
“在想,死了之后,那主子会不会将妻儿老小灭口”张百仁道“不可能,二公子不是那样的人”男子下意识否决,随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闭口不言听到二公子,张百仁眼睛一亮,继续惋惜的道:“就算是不可能,可是儿子那般年幼,妻子想来也是年岁不大,未必能耐得住寂寞!若是死在这里,妻子与人家偷汉子或者是改嫁,到时候别的男人花着拿命换来的钱,睡老婆打娃,父母无人养老只能活活饿死……可怜、可怜,白白瞎了一条命,不知道成全了那个野汉子”
“住嘴,放屁芸娘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汉子咆哮道“那可未必啊?这世上虽然有贞洁烈女,但却少得很,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种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