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通过缰绳将其控制。
“不知道是什么女子能生出这等妖孽的畜生。”凤舞在心中怒骂,脸上却依然显出忐忑不安的神情。
帖木儿自然不会因为凤舞的一些神色就轻易相信醉香楼是无辜的,虽然上次并未从雪影身上发现什么线索,搜查醉香楼更是一无所获,但有些时候,太过干净,往往会有更多嫌疑。
“上次来访,冒犯了雪影姑娘,不知道雪影姑娘现在是否方便见客,还容小生当面赔罪。”帖木儿谦逊的说道,低头看着酒盏的眼中,却显出一丝狂热。
“公子折煞了,姑娘身子本来就弱,加上前日受了些惊吓,已经是卧床不起了。”
“严重么?”帖木儿心中一紧,但似乎发现自己态度不对,又重新恢复淡然的口气,“可需要小生帮助诊治一二?”
凤舞心中鄙夷,嘴上却回答到,“多谢大人挂怀,贱妾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一点小风寒,不足挂齿,怎能劳动大人大驾。”
“我可是听闻昨日雪影姑娘还和一众姑娘外出施粥来着,昨晚更是亲临千元当铺,可看不出是什么有病之人。”一旁的侍卫说道。
“诶,墨流,不可胡说。”帖木儿伸手制止了下属的插话,眼睛却盯着凤舞,似乎在等待凤舞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敢欺瞒大人,我家姑娘是一个有主意的人,本来身子弱,但念着腊八节施粥是沿承多年的习惯,说什么也不肯断了,昨日坚持着要带着众姐妹前去施粥,晚间又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友被千元当铺的龙大老板领取,心中放心不下,坚持前去探望一二,众姐妹苦劝无果,也只能由着姑娘去了。”凤舞凄然道。
“雪影姑娘倒是菩萨心肠,小生来白城不久,也听闻姑娘贤名,倒是不易。”帖木儿悠然说道。
凤舞不知帖木儿此话何意,但不敢随意接话。
半晌,帖木儿只喝酒不吃菜,也不言语,凤舞也只能强忍着不适陪着眼前这位爷。
最终还是凤舞先耐不过,试探着问道,“大人前来醉香楼游玩,楼里姑娘庸脂俗粉,自然入不了大人法眼,不如我叫几个姑娘上来,陪公子饮酒助兴?”
名为墨流的侍卫喝道,“既然你也知道是庸脂俗粉,又岂敢污了我家少爷的眼睛!”
见帖木儿脸上现出一丝不悦,连忙停下话头。
“既如此,就劳烦姐姐了。”
凤舞强笑一声,趁着招呼姑娘的间隙,赶紧远离眼前之人,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冷汗直流。
“邦察,你感觉刚才此人如何?”
帖木儿并没有问墨流,而是直接问起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邦察。
邦察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思索片刻方才说道,“并不简单。”
“哦?何以见得?”帖木儿手中酒盏一顿,诧异的问道。
“此人应该习过舞,而且功力不弱。”
“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