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将包裹着厚羊毛呢袖管的左臂枕在脑后,免得被地上粗粝的石子儿插进后脑,同时右手趁机把口袋里所有东西掏出来。
克雷顿的额头青筋直跳:“你要找我聊天,至少该在我没那么忙的时候,‘别打扰家庭聚会’,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朱利尔斯和没有听清似的又重复了一遍:“你杀了阿克齐。”
夏绿蒂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刚才还觉得手臂的伤势有必要检查,被马车拖走后反而全身痊愈了。
克雷顿将头发向后捋,他其实还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为了不让朱利尔斯向唐娜灌输各种邪知邪见才将他拖了出来。
女性的话题让他难以介入,而店员的隐隐笑意也让他不断回顾之前躺在大街上的经历,他索性对着这些人视之不见充耳不闻,就等着一切结束后回家。
“贝略先生,你看看唐娜穿这件怎么样?”
那里的资深会员和阿克齐一样,他们是天生的暗裔,因此观念和人类转变的新生儿有着天壤之别。
“没错,这是必须的。”唐娜附和道。
克雷顿扶着额头,又坐了回去。
克雷顿终于忍不住了,他抓住法师的肩膀,把这个瘦弱青年拖了出去。
店员给予了那个人肯定的回答。
“你打算休假到什么时候?”
克雷顿无奈地点头答应道,实际上就算没有变形,他的人类躯体也能应付这种小事,这些遭遇至多也不过能给他身上留下一两片淤青。
他似乎是在提问,但语气却坚定不移。
“可我觉得它还不够紧算了,毕竟你们这儿也只是个小店,就这个了。”
他的余光看到玻璃柜橱的倒影中,他背后街上的其他人已经不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心情才稍微有所恢复,但神经却不敢完全放松,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异动。
克雷顿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依旧需要和长老会这样的庞然巨物保持一定的联系,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他坐着无所事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的试衣间里传出来
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克雷顿下意识地站起来要应对,但看着对方惊世骇俗违背常理的打扮,他的担忧就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我怎么不认识你?”女助理看向克雷顿,她要一个解释。
“你们认识吗?”
这里的摆设大多没有锐角,地面有厚实的地毯,所有剪刀和针线都只放在后室中,
就在他苦恼该怎么警告朱利尔斯才能让这个家伙离唐娜远些的时候,朱利尔斯开口了。
他开始想念那辆能把他拖走的马车了。
“好吧,但我们一会儿得再去药膏店看看,让医师给你诊断一下。”夏绿蒂看到中尉脸上不情愿的表情,态度强硬起来:“这是必须的!”
“好吧,那我就当你没有了,我最近也才知道关于他所属种族的恶心传闻并非空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