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被晋国大臣狐突的一封信给打破了狐毛和狐偃接到信,打开一看,内容是:
“晋侯已派勃鞮出来,意在刺杀重耳数日之内便至狄国,尔等尽早提防”
狐毛、狐偃赶紧拿着信去找重耳三人拿着信,紧急商量,最后决定还是逃
往哪儿逃呢?
狐偃说:“最好去齐国齐侯上了年纪,但终归是霸主去齐国比较安全还有,这些年齐国的老臣死了几个,他们正需要人公子去投齐国,正是恰逢其时”
重耳说:“好,就去齐国你俩去通知其他人,叫他们赶紧收拾行装,明天就走”
当晚,重耳与季隈缠绵半宿,依依话别他对季隈说:“夷吾派勃鞮来刺杀我,这里待不住了我明天要出去躲一躲其他人也跟着去”
季隈问:“你们去哪里?”
重耳说:“行踪不定,可能到秦国去,也可能到楚国去总之,哪里安全就往哪去”他唯独没说去齐国
季隈噙着泪说:“你们要出去多久?留下我,还有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我们怎么办?”
重耳愣了一愣,半晌才说:“去多久,我说不清哎……要是二十五年我不回来,你就嫁人吧”
季隈听了这话,眼泪当即掉下来她说:“我今年二十五岁,再过二十五年,我就是老太婆了你还说叫我嫁人?哎……你就放心去吧我守着两个孩子,等你回来”
第二日,重耳早早起来,叫他的总管头须赶紧收拾东西,把该带的钱财全部带上又叫他的车夫壶叔去选马套车刚刚吩咐完,就见到狐毛、狐偃兄弟俩慌慌张张的跑来,他们告诉重耳,父亲狐突又来信了,说是勃鞮提前行动了,叫他们赶紧跑重耳一听这消息,头皮一紧,眼前不由的浮现出当年勃鞮在河边刺他那一剑时的情景他当即决定,马上就走
狐毛问:“要不要等等其他人?”
重耳说:“勃鞮是奔我来的,其他人什么时候走都不要紧咱们得先走”
于是,重耳叫壶叔驾车,同着狐毛、狐偃先行出发了
重耳一走,他手下的那帮人也慌了神,他们都草草收拾一番,陆陆续续的来追赶重耳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偏偏不见头须赶来他们只好先停下来,派魏犨飞马回去看个究竟半天后,魏犨回来报告说:“有人看见头须装了一马车的东西出来了可是,我们却不见他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衰叹口气说:“头须八成是卷了金银,跑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头须是管钱的,他一跑,这伙人就变成了囊中羞涩的难民大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都呆呆的坐在原地
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众人看时,正是重耳他说:“经不起考验的,跑了也好,留下的都是好汉钱财算什么?有我们这些人在,还怕走不了路嘛?将来,咱们都会有用不完的钱走吧”
狐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