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更加深沉了。
这时，房间外的人也推门而入，看见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
“五代先生，我这窗帘可是脑波控制的，你要是拉坏了，钱得从你的报酬里扣！”
“秦老板，您这窗帘电机可早就坏了，这点问题我还是看得出的……不过您放心，我进屋的时候就顺手帮您修好了，不要钱，算是优惠活动。”
五代耀一转过身来摆了摆手，抬起眼皮看了秦老板一眼，脸上随即浮起职业般的笑容：
“您好，这次帮您驱鬼的费用一共是一万两千八百块，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呢？”
着，他从兜儿里掏出了一台老旧的pos机，十分恭敬地递到对方面前，眼神里闪烁出光泽。
“呃……刷卡。”
见自己没有刁难成功，秦老板也不好意思再找什么茬，掏出自己的联邦卡爽快地把钱付了。
不过刷完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不爽，随即瞪了五代耀一一眼、吐出一句：
“我这窗帘可是从上城区淘来的，你要是修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找你去啊。”
“没问题，承惠一万两千八百元，谢谢惠顾。”
收回pos机、确认块到账后，五代耀一微笑鞠躬，尽显职业态度。
接着他快速将pos机揣好、又递出一张名片，用这种老土的方式维系客户，同时避免那些黑中介赚差价。
“名片？”
果然，秦老板接过名片也是一脸疑惑，他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种东西的。
嚯！
这家伙的业务范围还真挺广！
除了“驱鬼”外，竟然还接“私家侦探”、“电子维修”、“全屋清洁”、“日结保姆”等等等等……
基本上除了生孩子和违法乱纪的事，就没什么是他不接的。
“你还赢上门按摩’业务？正经么？”
屋主一脸狐疑地问道。
“正经！当然正经！我的手法绝对一流，那些阿姨……啊不、回头客很多的！”
五代耀一笑着回答，随即拍了拍老板的肩头，脸上浮起歉意。
“不过不好意思啊，今时间太晚我得回去了，等下次您有需要的时候尽管找我，我给您打八折！”
完，他便径直离开了卧室，朝着大门走去。
而秦老板呢？
他转身看了五代耀一一眼，伸手掸璃自己的肩膀仿佛那里有灰尘似的，满脸都是嫌恶……
“呵呵，傻‘哔——’还想坑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呸！”
走出秦老板的公寓，五代耀一忍不住往他门口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鄙夷之色，随即拍了拍胸前口袋里的迷你音响，其中顿时播放起了之前的女人哭声。
像秦老板这样的货色他见多了，明明都是“下城区”的贱民，却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中城区居民”
是他们这帮有点儿钱的老板给自己划分出的“特殊阶层”，但这只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