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有人的头顶,直直冲向那脆弱的城市不过,“渔网”毕竟有网眼,这次只发射十分之一的炮弹是因为斯蒂芬妮不能一次便将市民赶尽杀绝她需要民众来反抗,让自己这城市濒死却未死
即便如此,炮弹依然遮天蔽日
如同蝗虫过境完毕,安德鲁以及其他人再次一起偏头,看见尚在空中的炮弹在腐朽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撞破空气中的水分,竟然隐隐在空中撕出彩虹
“阿比斯,你的预言对最后的结果有什么想法吗?”沃芙回过眼睛,不忍看到炮弹落地的那一刻
“我说过很多次,我的预言只能告诉我怎么做才是最佳选择,从未告诉过我结果如何,”阿比斯深深吸气,却被被加热的空气呛得咳嗽,过了几秒,才在炮弹落地前接道:“这次也一样,预言告诉我我在这里等待才是最佳,否则……”
“否则?”
“否则我将会错过什么绝美的景色”
安德鲁终于开始怀疑他的老哥在一路的旅途中结识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耐心也被磨灭的精光他挥下马鞭,前去追逐火炮的轨迹,就此离去
但马驹再快也快不过炮弹,很快,赫里福德这座城市中便像是拉开了火焰的幕布轰响在火光冲起的数十秒后才伴随着冲击波一同返还阿比斯勉力站稳,视线转回,看向小教堂那被这冲击推开的小小门扉
那一袭婚纱还倚靠在水晶棺上,与她对峙的乌鸦如此脆弱
……
奥罗拉终于将那薄薄的《鲁滨孙漂流记》念完了其实,在后期她早已不在状态即使是在这贵族区疗养院的深处,她也隐隐感受到整座城市所散发的不安以及某些令人心惊的震动,想要前去探查,却总是被不知何时返回的丁妮生瞪了回来
然后,她把故事书关上:“丁妮生先生,外面……”
“把这书再念一遍吧”丁妮生抱手,终于闭上眼睛那一抹故事书中字里行间流露的黑暗在她眼底留下了一抹印记,此时此刻依旧没有消失的迹象
“咦?但是……”
“外面出事了,你应该能感觉到,”丁妮生叹气:“很突然,说实话我的准备大多数都没完成但是,我仍然可以保证这里是整个城市中最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刚刚缝制好的肌肉与皮肤摇摇欲坠:“我得出去一趟,这段时间,还得劳烦你给我们亲爱的读者们继续讲讲故事了”
“……读者们?”
奥罗拉皱眉,手指忽然一颤字迹中的一抹黑暗如同电流闪烁了一下,却不再归为沉寂丁妮生面露肃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直直转身离去
只留下修女与那具身体,奥罗拉回头,眼睛不住的游移
此时此刻,外界传来一声闷闷的巨响,即使在这也听得如此真切奥罗拉一惊,膝盖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