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漏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微微吸一口气,丁妮生拍桌而起,微笑:“好孙女,知道袭德的本体在什么地方,也知道想要做些什么了”
女仆长歪头:“袭德就在教堂?用排除法想出来的结果,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错,所以问题的关键是想做什么好孙女,套件防弹衣,们现在就去那个教堂看看”
“哎?“女仆长不情愿的尾音拖得老长:“们被炮击了怎么办?”
“在炮击之前赶到教堂不就行了?”丁妮生真的拦腰将她的孙女扛起:“走吧,们不会有事的”
……
礼拜堂中的种种响动响动不曾断绝
台上月光剑雕塑已经不再是只有一道浅浅的裂缝,在城市机械的摇晃与大炮轰击那些零件产生的震动中,白色的剑身已经歪歪斜斜,如同沟壑一般的缝隙几乎要分离剑身和剑脊
又是一阵极轻的震动
礼拜堂中,某排长椅的下方,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
一只手从椅子下伸出,拖动着似乎有些沉重的身体缓缓爬行之前那个和菲落米见面,又被塞进椅子下面的那个袭德从中爬出,手臂搭在椅子上,一点一点将的身体拉起
之前用来遮挡面部的头巾稍微有些脱落,露出了其下令人有些心悸的干瘪眼球简单的从地上爬起的动作似乎消耗了这个袭德相当多的力气,靠在椅背上耸动着胸口,从瘦小的身躯中传出的更像是破旧风箱吹出的“呼呼”声
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极其的不满意,这个袭德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而的喉咙却不是血肉,而是与现今的技术相比落后至极的机械结构
若是平日里的袭德,甚至不会屑于将这种落后的机械用在床头的闹钟上,但这种机械结构就是这样堂而皇之的代替了本体的胸口和气管,以及身体内部一些重要的脏器
这是在袭德的技术尚未成熟时,便热衷于对自己进行改造的后果而当时的手术以及采用的机械结构既粗暴又野蛮,性能不稳定的同时,更没有为日后的迭代留下冗余和端口
终于喘匀了呼吸,扶着长椅摇摇晃晃的站直,袭德看向台上那洁白的,几乎断裂的剑,干瘪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狂热
不后悔让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爱着的只有那个代表母亲的,那个虚无缥缈,又高高在上的神祇
却从来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步履蹒跚,袭德缓缓踱到剑的塑像之前被机器夹掉了两根手指的手伸出,在剑身上轻轻抚摸
而后,后退一步剑身上的裂隙终于蔓延至极致,石膏断裂,落地,砸成数十块晶莹的白色碎块碎块又在地板上跳动,是有频率极高的震动从地底传出,让这碎裂的月光剑如舞蹈般运动不息
袭德张开双臂,头颅仰起,面向教堂穹顶的琉璃天窗,拥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