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员将被铅笔的涂写画满的笔记本递出:“不过有点奇怪,还以为目标会和其小队一样,是帝都大学来着”
“看看,”加布里尔也趟进瓦砾堆里,随手翻阅:“这教堂离帝都大学挺近,该不是算错……哦没错啊”
说起来,菲落米也是在31层的一个教堂里潜伏来着地址,距离都对的上,不用说,肯定是同一个只是,为什么上头要特意炮击一个教堂?那个教堂中藏了什么东西吗?
而炮击的既定时间,和轰击学校的时间也一模一样,是说明教堂其实也是帝都大学的一部分?
老团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种奇怪的直觉开始在心底萦绕:“们得去那个教堂看看,否则说不定会错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
战斗员和民众的战斗并不顺利
就像行军,前进和撤退有着不一样的难度,有时候,前进还好,而撤退很容易演变成一场无法挽回的溃败引导民众也是如此,让们规规矩矩的坐上缆车已经尤为困难,而让们有序的后退,有序的远离前往安全之地的可能性,则更是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
还好,们是骑士,是可以事急从权的暴力机构在鸣响枪支,甚至当场击毙了几个带头想冲向前的平民后,混乱的场面才稍微得到控制人群往后生生退了百米,大概是那超速逆行的缆车如若脱轨,会被甩飞的极限距离
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战斗员呼气,想要再度扬声说一些安抚众人的话语,余光却瞥见一个高大又消瘦的身影忽然从人群中立起,越出直直的往前方走去
“什……妈给站……“战斗员一愣,想要去按住那个细长的肩膀,可的手腕却忽然被什么东西握了一下
回头,是个抱了盏诡异提灯的异族小姑娘?
高大身影的主人,阿比斯·努拉克有些歉意的回头,对握住战斗员手腕的特拉佐尔歉意的微笑然后,提起自己的脚步,加速前冲!
没有人料到这有些疯癫的老人究竟想干什么缆绳被摩擦至极限的刺耳声音挠动辄每个人的鼓膜阿比斯前冲,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个几乎要化成一个火球的缆车车厢
车厢装上缆绳末端的保险机构,巨大的惯性让它前倾一瞬,便迅速脱轨因为骤然减速而从上解体的结构飞射而出,每一枚碎片都是致命的子弹
但碎片偏偏就是绕着阿比斯的衣角走所有骑士团成员以及平民都在卧倒,只有一个冒着满头的细汗,昂扬向前一步,两步直到某个位置,才站定感受着灼热的气流扑面,以及车厢的残骸擦出火花,气势豪迈的往自己身前撞来
但,与自己预言的结果一模一样,车厢的火花渐熄,堪堪停到了距离自己的脚尖只有几米的地方
随后,有水流从车厢中流出玛丽莲“嘭嘭”两拳砸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