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关键点应该还是袭德维塔顺着艾比给出的地图攀爬,前进手抓住通风管道的边缘向上,那里有个已经被废弃的风扇袭德,是个老掮客,而身为一个掮客的要领就是寻找自己可以向蒂塔抛出的筹码由多洛之指以及艾比共同获得的情报中,帝都仍在被无数的士兵、骑士和修士高速分解丁妮生的女仆和宰相的秘书也还在进行着高强度的通信,这两个可能是现在帝都仅存的最高层,一个在侦探面前品味着自己儿孙呈上来的高档红茶,另一个还在用面前的电话稳住自己的亲戚以及一个又一个政治上的盟友市本身则开始了震颤和异动,是袭德准备开始那迟迟不来的反击?还有一个问题,自己钻进通道是用了黑暗来破坏这“发条屋”的表面,在加上之前在生活区的作为,可以说是大闹了一场但袭德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多摄像头甚至成了摆设,白白便宜了自己这个入侵者说袭德什么也不打算对自己以及蒂塔做,鬼才会相信呢而这些情报必定不会被蒂塔所掌握,甚至整个帝都或许都没有其人能像自己这样一窥事件的全貌维塔舔了舔嘴唇,这些不就是再好不过的,可以尝试避免和约瑟夫做束手束脚又毫无意义的争斗的筹码吗?
但真是麻烦,自己所有和蒂塔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该死的精灵给剥皮抽筋?
……
蒂塔不知道自己的皮骨和筋肉已经被惦记上,她只是踏着蝶步,从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跳下,跨过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属于约瑟夫的对手约瑟夫听到脚步,但义眼的延迟让看不见来着究竟是谁,只能强撑身体,发问:“是谁”
“最恨的蒂塔,”精灵轻笑:“但同时也是能带去见家小姐的人”
“家……小姐?该,怎么做?”约瑟夫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让忍受着机械的折磨坚持到现在的动力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泻的干干净净骄傲的膝盖不知不觉间触地,低着头,捂住自己的眼睛,即使延迟已经走到尽头,也不想去看见蒂塔的面目知道自己即将毫无条件的屈服,捂住眼睛的行为,与其说是不想看见蒂塔,倒不如说更像是不想面对即将向着精灵再度屈服的自己吧“献出的眼睛,会用幻境替代所看到的一切”
“献出的力量,有了的环境,就能继续使用由眷顾得来的交换”
“所交换的只能是让看到的,就是的……奴隶”
如咏唱般,蒂塔捧起了约瑟夫的脸,大拇指在的眼眶便来回摩挲,旋转约瑟夫抿嘴,眼皮缓缓抬起,接受这蒂塔的指头伸进眼眶,从千疮百孔的其中,将义眼又一次挖出:“直到见到小姐为止?”
骑士忽然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微?语气的末尾甚至不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