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毕竟拔腿就跑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安静的坐在旁边,视线与兜帽下的身影一同投向台上,投向那象征着母神在此世化身,由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月光剑雕塑上
“阁下是?”观赏了一阵塑像,菲落米开口询问,声音响在这空旷教堂的穹顶下,隐隐约约穿回了回声
兜帽人沉默一阵,机械的声音继续开口:“袭德·洛克菲,陛下不在的此刻,可以把当做这座城市的化身,菲落米修士”
“原来是机械大师阁下,”菲落米点头:“那眼前的也是您的一个机械的作品?”
“是”
“那,阁下找,有什么事?”菲落米试探,她现在的身份或多或少都和袭德这个老掮客有关系,被叫破身份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有一个疑问憋在心里,一直没有答案,”袭德的机械傀儡指了指教堂当中的忏悔室:“但不能寻求寻常修士的开解,哈,如所见,们现在更想杀”
“找也没问题,”菲落米低头,单手行教会的古礼:“成为的开导人,乐意之至”
袭德点头,然后又指了指台上那月光剑的雕塑:“一直在想,教会用一把武器代替母亲的形象,们不会心怀愧疚吗?月光剑,母亲赐予人类的武器,但们却用这能被人所掌握的武器来当做母亲的本身,这合适吗?真的合适吗?”
“不合适,”菲落米摇头,这个问题也是守旧派和现今教会的矛盾之一:“但很遗憾,母神的形象或许也不是能够被凡人理解的”
菲落米回答,眼睛已经悄然眯起她清楚袭德刚刚的话语平静异常,只有说道“能被人所掌握”时,才有种连机械都掩盖不住的咬牙切齿流露出来不,不止如此,还有一种无助的彷徨蕴含其中,像个永远追逐母亲背影的孩子
但这母亲的背影同样是袭德所臆想,这个背影是母亲,而母亲对来说也一定要完美,要婀娜,要温柔,要勇敢,要符合袭德一切美好的想象但世界上哪有这种母亲,这种东西?所以袭德的母亲也永远只能是一个背影,一个永远追逐不上的东西
所以,在菲落米不知道的地方,蒂塔一经被袭德俘获,这个精灵所代表的“母亲”这个形象已经在袭德心中破碎老教授现在唯一能追逐的背影,也只剩下那永远高高在上的母神了
袭德听完菲落米的话,摇摇头,摘下兜帽菲落米惊讶于面前的“机械傀儡”竟然有和人类一模一样的面皮,在泪眼摩挲,像是饱含委屈
“不,菲落米修士,“袭德竟然显得有些哽咽:“研究母神几十年了,是个老掮客,在所有势力中都有不错的关系,了解们千年来有关母神的所有情报,好的坏的,荒诞的诡异的,都理解”
菲落米的心忽然提起,在袭德的话语中,竟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