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挤眉弄眼:“呀,小玛丽感冒了?”
“没有,只是感觉有人在念叨的名字”迎着铺面的强风,玛丽莲摇头,目光一直在死死的往前看终于,她看见天空的尽头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被云雾笼罩的漆黑巨影
远远望去,巨影像根扎在大地之上的钉子,其下就是万丈深渊巨影似乎拥有生命,每个部分都在缓缓旋转而那巨物的上层,云雾显得尤为浓郁,似乎是这个城市刚刚完成了苍白王冠的加冕
“那就是帝都吗?”玛丽莲抿嘴,身体往护栏之外稍稍的前倾,似乎想要直接在自己背上控制酸液,分化出翅膀,往那边直直飞行
那边有令她魂牵梦绕的人
“哎哎,靠进来点,注意安全,”沃芙赶紧拉住玛丽莲的衣摆,制止她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相信和小维塔重逢的场面一定会很感人,会让哭鼻子,但那可可爱爱的帝都现在离们至少还有三四百公里远呢自己飞过去可比缆车慢多啦!”
玛丽莲呼气,猛然张开十指铜制的栏杆已经被她捏的弯弯曲曲,金属的细屑在她指间倏倏落下:“对,没错,说的对”
气氛沉寂,沃芙偷偷看了看玛丽莲抿紧嘴唇,又似乎被风吹的发白的脸又回头,望见靠在缆车车厢中,怎么也不肯进到玛丽莲身边四五米范围的修女奥罗拉,内心感叹,把自己的头枕在栏杆上,手臂迎着狂风,轻轻挥动:“说起来,和小维塔重逢后,有些什么打算?”
玛丽莲眼角一颤,接着眯着眼睛看向沃芙,看着她又做了个把什么东西扭成一团的手势:“总不会真的把给杀掉吧?”
沃芙有些调侃,有些轻飘飘的语调在玛丽莲耳朵里就像是针扎,每个音符都在狠狠刺着她的耳膜但这也是玛丽莲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玛丽莲还在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但嘴里却不知为何吐出了极为冰冷的话语:“这是和的约定,是的责任,也是让……让失控的维塔解脱的唯一方法……”
然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玛丽莲忽然摇了摇头,眼睛眯起,再次看向远处的帝都:“除非您有帮维塔恢复的方法,否则,这件事恐怕和您没有一点关系呢,沃芙女士”
感觉自己是在和一只随时随地都会炸毛的猫咪交流,现在恐怕只有维塔能捋顺她的心情吧沃芙悻悻将视线从玛丽莲身上收回,却忽然皱了皱鼻子:“哎,有没有感觉风变小了?”
“……确实”稍微收拾了下心情,玛丽莲作出了肯定的答复这规模浩大的缆绳是从0海拔的一个小镇一路向上,连接到帝都的高层的按理来说她们感受到的风会越来越大,到后来甚至只能呆在缆车的车厢中才能完成这趟旅途的,不会像这样风越来越小
疑惑渐渐升起,而既是为了躲避外面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