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然后，跟着这个坡度，滑落
却在滑到连向那深渊的入口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把拽住了
维塔抬头，看见一只怪鸟，怪鸟上的肉刺渐渐收起，露出了玛丽莲被哭花了的脸
对着玛丽莲笑了一下：“为什么哭啊？”
玛丽莲颤了颤嘴唇，忽然，看向她自己的腰间：
那里有一把名叫炮弹信标的匕首
匕首震动，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刺激
玛丽莲忽然振翅，把匕首往上一抛，同时裹起维塔，向下俯冲
而后，匕首召唤来了无数的炮弹，以匕首为中心，爆出了一朵绚烂至极的蘑菇云
蘑菇云裹挟的火光下坠，从背后将玛丽莲的哭脸照亮，灼烧着她的羽毛
“维塔，失控了”她一直在向下飞，与炮弹的碎屑和火焰赛跑，流出的眼泪落到维塔的脸上，被火烤的暖洋洋的
失控？
过了好久，久到们已经逃离了炮弹火光杀伤的范围，久到玛丽莲已经振翅，在贯穿世界的深渊入口悬停已久，久到这座城市中姗姗来迟的乌鸦面具们终于赶到巨塔内部，在深渊入口的周围围成了一圈，看着们俩时，维塔才终于理清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分成四份，突出眼眶的视野，让维塔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玛丽莲还在哭
真吵
抬起左手，微笑，食指擦去了玛丽莲的泪痕：“别哭啊，履行的誓言就好”
“们不是约好了吗？”维塔收回了手，张开双臂：“谁先失控，另一个人就把对方杀掉，不是吗？”
“履行的誓言就好了”
维塔环顾四周，看着乌鸦面具们，没有一个用枪指着玛丽莲，反而都是在瞄准自己
看来们在万恩浦洛的天空被打开后，猛然想起眷顾这回事，以及们是调查员的身份了？
玛丽莲还在咬牙，乌鸦面具们各个将武器上膛
维塔叹气：“玛丽，别忘了，是调查员呀，而现在，已经是怪物了”
“控制失控者被来就是的责任，就算忘记了们的约定，也总该记得职责所在吧？”维塔在太阳穴那里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失控了，就不再是的搭档了，还在等什么？趁还有人形，可以说话，给个体面？拜托了”
维塔感觉玛丽莲的手在发抖
她咬住牙齿，有如雌兽在低吼：“是调查员，是怪物”
“不再是的搭档，也不会忘了们的约定”
“会杀了……”
玛丽莲看了看包围住们两个的，已经想起“眷顾”和身为调查员职责的乌鸦面具，看着们瞄准维塔的种种致命武器，甚至有火箭筒和种种迫击炮，似乎是巨塔里早就准备好的，配合这么多眷顾者的眷顾，现在的维塔绝对视十死无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泪水完全咽进肚子：“会杀了，但不是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