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微不可察的碎裂声,豁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原本虚幻至极的知觉彻底消失,近在眼前的笔记本如同隔了一条无法踏过的沟壑
伊森有些惊讶,他知道自己的一脚踢断了主持人的脖子现在,地上这几小时前还神秘的,看似永远无法战胜的主持人已经高位截瘫
现在不结束他的生命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伊森吸气,眼睛看着豁牙变形的躯体
却在这时,听到了冒险家混杂着痛苦的声音:
“停,停!”
“别杀他,不能杀他!”
冒险家知道豁牙可以回溯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这样,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而那时候的冒险家甚至不会知道自己进行了这场波澜壮阔的冒险
伊森愣住,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哦,对,瞧我这记性!得把他身上的邀请函拿走”
“嗯,对,对”冒险家的心落了地,打着哈哈,起身,手悄悄探向笔记本
之前不自觉读到的心,让冒险家开始不信任自己的下属了
他冷眼盯着伊森小心翼翼的搜过豁牙身体的每一寸,通过读心和听觉观察伊森有没有异心
结论是没有
伊森就是在专心致志的搜豁牙的身,甚至愉快的吹起了口哨
冒险家不经意间捡起了笔记本
伊森忽然叫了一声:“哦!老大!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找到邀请函了?”
“不对,我找到他身上带着的一根手指!”伊森笑道:“这好像是那个什么……哦对了,是帝皇的手指!”
……
维塔一行三个已经到了附近的高地,他从黑暗中拿出一个望远镜,和周围所有人一样,观察
玛丽莲也几乎目睹了一切,她愉快的撇了个草杆,叼在嘴里:“噢!守株待兔,我喜欢!”又看向阿比斯:“老伙计,你的预言还是有一套的嘛”
阿比斯喉头鼓动,什么也没说闭着眼睛,却像是知道百米开外的那里发生的一切细节
维塔放下望远镜,瞥了一眼阿比斯,有意无意的说道:“上个世界线,你和我说过,你的目的只是想要帝皇的手指”
只字咬的有些重
“咦?我……对,没错”
“现在帝皇的手指已经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做?”
“嗯……跟随我的预言……”
“你每次提供给预言的条件不同,得到的答案也不同,不是吗?”维塔侧身,这次是直视阿比斯的眼睛:“而你好像从来没说过想帮我们抢笔记本”
阿比斯沉默
玛丽莲一下子被自己叼着的草杆噎住了,从没主动回溯过的她完全没往这边想过她靠着体内的酸液融化了草杆,对着阿比斯怒目而视
阿比斯张了张嘴,此时无比怀念永远保持着强势的狮子他正想学着狮子的样子,组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