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他不会是骑着那头金甲兽出去的吧?”
“是啊gmxs9★cc”战夫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gmxs9★cc
“胡闹!”战庭气得将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出来gmxs9★cc
“怎么了?那金甲兽不是你送给他的礼物吗?骑就骑了,能有什么问题?”
“妇人之见!”战庭气呼呼地瞪了夫人一眼,“现在能和以前一样吗?叶北冥那厮监国之后,‘尚方宝剑’磨地锃光瓦亮,就盯着我们的错呢gmxs9★cc前段时间把士大夫杀得屁股尿流,清党人人自危gmxs9★cc我猜他早就想拿勋贵开刀了,就是找不到机会gmxs9★cc春雷这么招摇,不是主动往刀口上撞吗?如果引起了‘反腐督察组’的注意,恐怕我要吃不了兜着走gmxs9★cc凭我的俸禄,得干多少年能买得起金甲兽?”
“你们男人之间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念经来得自在gmxs9★cc”话不投机,战夫人不理他了,自顾自到佛堂念经去了gmxs9★cc
“慈母多败儿,春雷有今天,全都是你惯的!”战庭恨恨地咒骂了几句,起身离开了gmxs9★cc
战春雷回家之后,屁股还没捂热就跑出去,战庭都没来得及和他谈谈京师最近的形势gmxs9★cc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必须时刻了解帝都的权力结构变化,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可以踩,哪些人绝对不能惹,自己心里都要有一本账gmxs9★cc
如果这笔账搞不清楚,不小心惹了不该惹的人,有可能就会给家族带来大麻烦gmxs9★cc京师这个地方,水实在太深了,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赶大车的,有可能就是王侯将相家的佣人gmxs9★cc
战庭知道自己的儿子行事嚣张跋扈,喜欢惹事,但这小子脑筋还算清楚,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碰,他心里还是有数的gmxs9★cc不过就怕他在外面待了两年,对帝都如今的权力变化不太清楚,别人都还好,可千万别惹镇北候府的人gmxs9★cc
英国公的爵位虽然比镇北候高,但人家叶北冥现在可是‘代天子监国’啊gmxs9★cc手持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力gmxs9★cc再加上坐拥‘飞鱼卫’和‘神机营’两支王牌队伍,绝不是个傀儡空架子gmxs9★cc
可以说,他比女帝还要难缠gmxs9★cc
惹谁,都不能惹镇北候gmxs9★cc这是京师勋贵和纨绔们的共识gmxs9★cc
这些,战春雷都是不知道的gmxs9★cc
战庭担心儿子因为不了解帝都的变化,还拿老眼光看世界,保持原来的作风,万一撞到镇北候的刀口上,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