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弘历帝年号乾隆一样skhnc♟com所以史书上记载的时间皆称为‘清华某年’skhnc♟com
大臣们窃窃私语,热烈地讨论这首‘咏蛙’诗skhnc♟com以前讨论诗文是文臣们的专利,但叶修这首‘咏蛙’诗没有什么佶屈聱牙的辞藻,大老粗也能完全听懂skhnc♟com所以武将们也加入了讨论skhnc♟com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能表现出气吞万里如虎的气概skhnc♟com在东华帝国文学史上,叶修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skhnc♟com
连武将都特别喜欢这样的诗句skhnc♟com想象自己端坐帅帐之中,面对手下的将士,随口来一句‘咏蛙’诗,何等的威风,何等的豪迈!
甚至面对敌军的时候,也可以装一波skhnc♟com
监国风波尘埃落定,叶修朗声道:“陛下有旨,命本候会同三法司重审李东阳科举舞弊案和藩王姜侗谋逆案skhnc♟com刑部尚书查谨言,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检,大理寺卿林居政何在?”
“臣在!”“臣在!”“臣在!”
三法司的大佬们齐齐上前一步,躬身施礼skhnc♟com
他们逐渐习惯了叶修监国的事实skhnc♟com
“今日,皇极殿就是公堂,本候和你们一起,重审这两个案子,”叶修徐徐道:“鉴于藩王姜侗已经诛灭,而且他的谋逆罪没有任何问题skhnc♟com所以不再审理这个部分skhnc♟com重审时,重点针对褚余同生前供出的,被冤枉的官员skhnc♟com帝国律法尊严,不容践踏skhnc♟com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决不能冤枉一个好人skhnc♟com”
“镇北候圣明!”大臣们齐声称颂skhnc♟com
温礼仁和明王姜誉极其党羽默不作声,非暴力不合作skhnc♟com
“可是……”刑部尚书查谨言无奈苦笑,“审案子总要有原告被告,重审之后,原告是谁?被告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找证据?单凭褚余同一面之词,实在无法定罪啊skhnc♟com”
“不用那么麻烦,”叶修面无表情地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这些都是褚余同供出来的同党,只要审审这些人,就知道真相了skhnc♟com幸运的是,褚余同供出来的人,全都在这大殿之中skhnc♟com”
叶修目光环视文武百官,表情意味深长skhnc♟com
但凡目光所及,那名大臣必心虚地低下头skhnc♟com
这么多年官场拼搏,能杀到帝国中枢之内,谁的屁股底下能干净?即便没参与栽赃诬陷,其他方面也多少有问题skhnc♟com
谁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