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报,西秦,中原,南绍,皆在同一时间不宣而战,如今同肃告急,盛江告急,司理城已落入南绍军队之手,而且,北戎可汗安图鲁,率领八十万铁骑以及天巫教的修炼强者,倾举国之力来犯10pub◆com如今距离上京城,只有六十里路程了!”女帝语调铿锵,面容肃然:“如今我东华军队三线作战,兵力告急,哪位爱卿告诉我,我们该如何抵挡北戎八十万铁骑?”
女帝话音未落,大殿之中一片哗然10pub◆com
平时嘴炮是一回事,当祸事真正来临时,又是另一回事10pub◆com
“陛下,国之将亡,必出妖孽,”内阁首辅温礼仁拱手出列,朗声道:“请您下旨,立斩叶北冥!是他,推翻了国师‘内王外圣’的治国方略,如今终于大祸临头了!”
“是啊,请陛下立斩叶北冥这妖孽,是他坏了东华帝国的国运!”
“老夫怀疑,他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杀妖孽,杀奸细……”
“肃静,”女帝用龙案木拍了拍桌子,怒道:“怎么,北戎铁骑都快要打到上京了,你们却还在琢磨如何铲除异己吗?”
“陛下,我记得您说过,攘外必先安内10pub◆com东华帝国之所以落入四面楚歌的境地,都是因为叶北冥擅自破坏对外国策导致的10pub◆com所以,想要真正解决问题,务必要铲除这个祸害!”温礼仁据理力争10pub◆com
“没错,本王觉得温首辅言之有理10pub◆com”明王姜誉出声附和10pub◆com
在别的事情上,两派人势成水火10pub◆com但一旦涉及到叶修,他们便迅速伙穿一条裤子,站在同一阵营10pub◆com
“温首辅和明王此言差矣10pub◆com”这时,队列之中站出来一位头戴束金王冠,一身明黄蟒袍的中年男子10pub◆com这男子白面微须,看面容和女帝有几分相似,即使人到中年,也是个老帅哥10pub◆com
“荣亲王,何出此言?”温礼仁微微蹙眉10pub◆com
叶修恍然,原来他就是女帝的亲哥哥,安宁公主的老爸,荣亲王10pub◆com
女帝说他去平息瘟疫去了,看来现在是完成任务回京了10pub◆com
“西秦,中原,南绍,北戎四国,在同一时间发动战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绝不是巧合,而是蓄谋已久10pub◆com”荣亲王正色道:“他们图谋的,你给不了,无论你笑得多谄媚,对他们有多好,人家该联手开战的时候,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10pub◆com所以,你们把今日之祸,推到靖海伯头上,本王不敢苟同10pub◆com”
其实温礼仁和明王姜誉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