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乌家是摆设吗?”
“雍州乌家,又有什么了不起?”叶修挺直脊梁,正色道:“乌坎也是你乌家人,在乌岗寨做了贼首,杀人如麻,做了下滔天的恶事你儿乌乾,是非不分,居然成了这些畜生的保护伞我杀他,是替天行道,没有半点心虚!”
“既然不心虚,为何要躲躲藏藏?还要嫁祸他人,殃及无辜?”乌广琛须发怒张,双眼圆睁
“因为我打不过你们啊,”叶修淡然道:“战略性隐蔽懂不懂?”
乌广琛愣了一下
这姓叶的小子,倒说了句大实话
“再狡猾的狐狸,也瞒不过猎人的眼睛你隐藏地再深,终究还是被我揪了出来”乌广琛双眼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谁是狐狸,谁是猎人,还不一定呢”
“此话怎讲?”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并没有将调查我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吧?”
乌广琛呆滞了一下,这你又知道了?
“别这么看着我,这很好猜你好歹也是乌家内堂的长老,也是有排面的人物如果其他人知道你前来复仇,后面怎么也得跟着几十号小弟壮壮声势吧,怎么会孤身一人,还要戴着斗笠遮掩面目呢”
“你很聪明”乌广琛不得不称赞这个年轻人
“不用拍马屁,又没有糖吃,”叶修撇嘴道:“我还知道,你们乌家内部对我肯定极为重视,不是为了丹药,就是为了武技,或者二者兼而有之你知道,乌家绝不会为了乌乾一个人,彻底与我撕破脸,断绝了与我合作的可能所以,你查到我是真凶之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利用那个弹壳,把我引到僻静之处,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是不是?”
“全对,”乌广琛叹了口气,说道:“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令我忌惮的地方,那就是你如今在雍州城的地位和影响力无论是翁会长,还是郡守大人,城主大人,以及东麓学院的师生,甚至雍州城的百姓,都不会希望你死掉如果知道是我杀了你,恐怕乌家也保不住我”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隐秘行事,”叶修笑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杀了你,同样也没有人知道”
乌广琛又愣了一下
这倒没想过
他用神识查探了一下,随即不屑一笑:“你不过是归元四层而已,而我是现在是归元六层,差了两个等级,你拿什么杀我?”
“我杀你儿子的时候,他也高我两个等级呢”叶修微笑
“混账东西!”乌广琛从须弥戒中取出‘除魔棒’,暴怒道:“今日就为我儿报仇,打得你魂飞魄散!”
乌广琛默念法咒,‘除魔棒’在半空中迎风暴涨,如同参天大树一般粗壮
正要往叶修头顶上砸,一个黑影突然从树林深处掠出,落在了二人之间,一双妖异的眼睛,在叶修和乌广琛二人身上打转
脸色苍白,面容俊美,两只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