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才愿意打造出新学这么一个武器,让世家与自己共用,希望能在最后把皇帝老儿拉下马
但何晏与世家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双方的理念其实偏的有些离谱
理念,看上去只是实现“目标”的手段,但实则它才是真正要完成的终极“目标”
随着双方合作的逐渐加深,这个缝隙其实也在逐渐变大
之前的“输血”是口子,现在关于作坊工人一事则是直接将双方的矛盾给摆在了桌面上
“就算这次我退让,他们也肯定已经意识到了我与他们并不是一路人”
何晏从不愿意低估世家,不管他们是作为盟友还是作为敌人
“况且,就算我这次愿意低头,那下一次呢?”
难不成,何晏要一直委曲求全到双方将共同的目标完成,也就是把皇帝给拉下马来吗?
“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是他们彻底将我踢出局的时候”
听完何晏的阐述,曹丕有些头疼的按着太阳穴:“也就是说,你不管怎么选都是输家?”
别说何晏,就连天子一个人都打不过世家,曹丕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让何晏将未来掌握到手里
想了想后,曹丕最终还是怂了……
“何晏,要不你先忍一忍?饭毕竟是要一口一口吃的,没必要将步子迈的那么大!我们可以先干翻天子之后再考虑这些嘛!”
没办法,曹丕脑子里其实还是充斥着“以和为贵”这种妥协的艺术
但曹丕不知道的是,“妥协”得来的东西从来都只是虚幻的想要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且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斗争”!
“曹丕,你跟我来”
为了让曹丕认清这一点,何晏给曹丕换上了一身粗布衣服
不光是曹丕,就连何晏自己,同样也换上了一身麻衣
曹丕换好后有些略微嫌弃的闻了闻衣服上的汗味:“你就不能先把衣服洗一下再给我穿?”
“寻常人家一个月都不见得洗一次衣裳,你就凑合着穿吧!”
何晏带着曹丕走出何坞,来到外面的一处工坊,这让曹丕瞬间就意识到了何晏想做什么
“何晏,你要玩白龙鱼服的把戏?”
见何晏点头,曹丕顿时兴奋的搓搓手,显然是将其当成了一场游戏
走到一处工坊,何晏也没细看是谁家的,直接就排在了这家工坊的门口
仅仅站了盏茶的功夫,作坊中就走出一名看上去颇为富态的账房
“干什么的?赶紧走!”
面对账房的怒斥,何晏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往上凑了一步:“是我二伯让我兄弟二人来的,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账房狐疑的看了何晏一眼:“你二伯是谁?”
“陈季!”
何晏脸不红心不跳的报出一个名字,而那账房果然也是没有怀疑
在颍川这疙瘩,陈姓本来就是第一大姓,平民百姓用伯仲叔季做自己名字的人也有很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