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掌称赞:“正合我意,我愿出些银两,买下这两头猪和这两间房,你看如何?”
“大人说得哪里话,您要用尽管拿去使便是,别看小人这等模样,也有几分家底”
中年男子极为朴实,没打算要钱
铁棠笑笑,对着比岐招了招手
“你去问问这些市价几何,按两倍银两赔偿给他”
中年男子有些着急:“大人.....”
“诶,左右也不是我的钱,你尽管放心拿去,稍候可能还有些善后工作要麻烦你”
“大人尽管吩咐便是”
杨家父子被跟着押到这里,跪倒在排水渠前面,忍着恶臭,不知铁棠意欲何为
而此时在巷道入口,已经围满了好事的人群,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人头攒动,挥汗如雨
“来人,将两头猪拖出来!”
四名青衣捕役上前,两两一队,一人抓头,一人抓尾,从茅草房抬出了两头大白猪
杨鸿光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却看不透铁棠虚实,腹中千百诡计流过,准备见招拆招
两头大白猪四肢粗壮,毛发较硬,周身有些黑斑,站在杨家父子面前,瞪着小眼睛看个不停
“哼哧哼哧!”
“滚滚滚,滚一边去,哎哟,别拱我”杨正业被猪一拱,触及屁股伤势,疼得大叫
就在此时
铁棠上前,右手青筋暴起,手背朝着那头猪轻轻一拍
嘭!
大白猪鼻孔流出两道鲜血,身躯倒了下去
“将这头猪抬回茅草房烧了,注意控制火势,不要烧到隔壁”
“是,总捕头”
青衣捕役依照铁棠吩咐,将死去的大白猪放了进去,而后点火
很快
巷道内就飘起了肉香
见烧得差不多了,铁棠挥手喝止,让属下灭了火
他指了指还活着的那头大白猪:“将它抬进去,给它超度,希冀来生能够转世为人”
杨鸿光毕竟见多识广,脑筋也比不成器的杨正业活络
大致猜到了铁棠举动是为何,不禁后背发凉,周身开始发抖
等到那头大白猪也被活活烧死之后,铁棠带着众人打道回府
队伍里多了两头烤猪
公堂之上
铁棠安稳落座,也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杨鸿光
后者心里发毛,不敢直视,但也没有认罪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啪!
一拍惊堂木,铁棠拿起一张白纸,大声读了出来
“死者面目损毁大半,口耳鼻残留有血迹,无其它杂物,胸腹、手脚皆无异常
这是当日仵作的证词,可作呈堂证供!”
杨正业还是不懂,但已经开始慌了:“这...这于我何干?也不能说明他是被我打死的”
铁棠放下手中纸张,笑眯眯看着他
“仵作何在?”
“小人在此”衙役后头冒出一个背着布袋的男子
“被火烧死的人.........是何模样?”
布袋男站在公堂之内朗声宣读
“凡生前被火烧死者,其尸口、鼻内有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