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上了安平而吃起了芭芭拉的醋之类的原因,诺艾尔只是有些内疚与自责
明明琴团长只是拜托她照顾伤者的一件小事,她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但没有意识到伤者自身生理问题,还自顾自的晕了过去,将不能动弹的伤者丢在了厕所里…
身为骑士团的女仆,这实在是太失败了
就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骑士团的正式成员呢?
“对了安平,姐姐…琴团长拜托问衣服的尺码,她打算托人给做两套衣服先暂时穿着”
芭芭拉想起来刚刚在门口时琴团长的嘱托
“这个就不麻烦琴团长了,不是之前有一套衣服摆在湖边吗,洗洗干净穿那套就好”
安平甚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套粗麻布衣服虽然跟着在海上一年的风吹日晒变得十分破旧,但对而言有着特别的含义
“安平先生遗落的东西都收拾在骑士团的储物室里,帮您去看看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诺艾尔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情,立刻主动请缨
“那就拜托了诺艾尔”
安平感激的看了诺艾尔一眼
但很可惜,诺艾尔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袋摩拉
“抱歉啊安平先生,的衣服当时就被炸成了碎片,只帮将散落在湖边的摩拉全部都找了回来”
“…这样啊,炸碎了就炸碎了吧…”
安平愣了一下,随即勉强笑着说到
但无论是芭芭拉还是诺艾尔,都看出了安平笑容中的落寞
“那件衣服…对安平先生很重要吗?”
芭芭拉不知道如何开口,但诺艾尔鼓起勇气问出了口
“其实衣服很破又很便宜,只不过是奶奶缝给的…”
听到衣服被炸碎了的消息,有些失落的安平忍不住想要感慨一番
“在的家乡有这么一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当初若心奶奶听到要去璃月的消息之后,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帮缝了两套衣服,一直就穿着这两套衣服,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若心奶奶其实就在身边…”
安平说着说着,发现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消沉了下来,芭芭拉和诺艾尔都低着头,看不到她们的表情
“哈哈哈,们别这样,只是感慨一下,衣服嘛,迟早是要坏的,更何况都已经烂成那样了,本来也穿不了几天,们不需要自责…”
安平连忙安慰起了她们
“实在非常抱歉,对安平如此重要的东西因为可莉的捣蛋而损坏了,还害得身受重伤躺在床上…”
芭芭拉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没关系啦,都已经不在意了,们这样反而搞得好像在兴师问罪一样,真的只是有点感慨,所以稍微多说了几句而已”
“不,安平先生,这确实是们骑士团的过错即便被您多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