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生气
“那危险的事业,比还要重要,比的命还要重要吗?”
江清越站在门外,目光落寞的看着门板,说:“如果早知道会遇见,一定不会签契约,可将自己卖给了组织,无法毁约即使要跟分手,也只能暂时接受lpxs9• 能做的,只是当契约到期后,退出那个圈子,当不用在枪口上舔血,安全无虞时,再把追回来”
陆喜宝吸着鼻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是有没有想过,可能在那之前就嫁给别的男人了”
“没有”
“就这么有自信不会嫁给别人?”
江清越嘲弄的笑了一下,“不,不是有这个自信是根本从来不敢想象嫁给别的男人的场面”
陆喜宝将小脸埋进了双膝里,过了许久,直到江清越以为她不会再搭理时,卧室里面传来一道小兽呜咽般的哽咽声
“对不起……江清越,不是故意要朝发脾气的lpxs9• ……就是忽然忍不住了……不想……不想让走……”
“知道,没怪,是不好”
陆喜宝鼻头一酸,“是不是一点都不成熟,知道没有月如歌那么成熟稳重,月如歌不仅不会使小性子,还会支持的工作,不好,不仅朝发脾气,还反对的工作,甚至给拖后腿江清越会不会也觉得很累,因为不懂事,对不起……”
江清越唇角微微的勾了勾,“如果太懂事的话,会更心疼”
卧室门,被陆喜宝打开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着脑袋站在那里,忍着委屈说:“以后再也不对发脾气了,但是也不可以再跟提分手”
后半句,说的很小声,细弱蚊声,可江清越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那只软白小手,小心翼翼的伸出来,拽住了的衣袖,轻轻拉了拉,似乎是在示好
江清越把她拉进怀里,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耳鬓,声音低哑而认真的吐出一个字,“好”
陆喜宝两只小手,也紧紧抱住了的背,小脸微仰着,说:“等平安回来的时候,想告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很重要,为什么现在不说”
“秘密”
何况,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比较好
江清越没有深想,刚才闹了一通,现在满脑子都是丢下她一个人,她会寂寞难过
江清越低头吻去她小脸上的泪水,薄唇缱`绻到她柔软的唇瓣,男性声线低沉富有磁性:“如果下次再敢说分手的话,就揪耳朵”
陆喜宝被逗笑了,忍俊不禁,却又想憋着,“才不揪耳朵,又不怕疼,拿刀把耳朵割下来差不多”
江清越将怀里娇小的人紧紧抱住,低低的笑了一声,“们喜宝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血腥暴力了?”
陆喜宝横了一眼,“跟学的,这就叫近墨者黑”
“明明是夫唱妇随”
女孩耳根微红,白着眼说:“谁跟夫唱妇随,才不是”
江清越目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