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则躺在一块石台上
血池红液沸滚
李南柯望着这一切,感觉很熟悉,仿佛自己曾经历过相似的场景
的大脑又开始浑浑噩噩,朦朦胧胧
一幕幕犹如被毛玻璃覆盖的记忆画面如胶片般闪烁着,却始终难以看清
是谁?
低下头,失落想着
这一想便是很久很久……
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就像是一尊雕像,死气沉沉却有着生命的雕像,始终被钉在柱子上,被鬼山那些修士不间断地抽走身上的昊天神运
神脉早已经被拿走,只剩昊天神运
李南柯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东西,哪怕记忆消失前,也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老道士,红雨都不知道
突然有一天,李南柯想起了一个姓,并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妻子或朋友甚至敌人,而是一个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姓
望着石上已经亭亭玉立,虽然依旧稚嫩却初见美人胚子的长公主,这漫长的九年岁月里,李南柯第一次开口,对着石头上已经九岁的长公主缓缓开口,“可以走了,记住,姓陈因为……父亲姓陈”
可能是觉得说了句废话,李南柯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天,一直瘫痪在床的长公主恢复了健康
可以下地行走了
便是鬼山和钦天监,黄龙图和白曜权也震惊不已
想来想去,或许是少女体内还残留有昊天神运的缘故,被夺走救世神杖的她重新凝固了脊椎,变成了正常人
白曜权心情复杂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其原因,本来打算杀死女儿的,最终没有下手
也是在那一天,九岁长公主便再也没见过那个绑在石柱上的可怜老者小女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堵得难受
李南柯身上的昊天神运似乎已经没了
鬼山修士依旧将钉在石柱上,等待被自己杀死
时间依然在流逝
一年,两年……
这期间终于想起父亲姓氏的李南柯隐隐间又明白了许多
时间在轮回,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刷新剪切粘贴
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陷入了一个圆环内,似乎一直在往前走着,快到尽头的时候,却发现竟是起点
时间不该是这样的
它只能朝前走,只能不断地流逝
哪有什么重生,哪有什么穿越,哪有什么预知未来……不过都是幻想罢了
幻想,便是假的
“假的……”
这一天,皇宫发生了动乱
地府,天穹教,以及很多个势力开始在除夕之夜进入皇宫,夺取一个叫“独孤”的老者
李南柯似乎听到了这些
也听到了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
铁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计划未能完全成功,但也成功了一半……
如果不是李南柯不守信用,就能得到那颗“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