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就像是扑向火焰的飞蛾,冲出密林朝着悬崖下俯坠而去
而紧追的血人魔物也一并冲下悬崖
“也敢跳?”
瞥见这一幕的李南柯被气笑了,陡觉耳畔风声呼啸,失去重心的直挺挺的往下坠
在血人魔物甩出血丝缠住腿的那一刻,李南柯将传送符塞入了嘴中
拜拜了嘞
……
咚!
李南柯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那从高处直坠的懵懵眩晕感,让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肠胃都似在翻滚
李南柯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借着旁边的床榻坐起来
这又被传送到了那儿?
谁的房间?
李南柯打量着,可当头扭过去,整个人当场石化,瞪直了双眼
床榻上,一位相貌极妖媚的绝色美人,衣衫半开,同样用一副惊愕、满是朦胧水色的眸子看着,浑然忘了遮掩……
这情形怎么说呢
犹如一只的无珠大眼,对着一双有珠的小眼
李南柯想要开口,喉咙却烧的厉害
这完全出乎了的预料啊
不过,
上一次传送的也不对劲
但好歹对方是认识的,眼前这姑娘又是哪位?不会传送到春香楼了吧
否则这大晚上的,一个人打麻将?
不等反应,女人玉手猛地攥紧,然后一条长腿如蛇般勾在的脖颈后
李南柯半个身子朝前仰去……
去!
果然是春香楼的娘们!
……
寒风冷冽的崖前
聂缨和孟小兔望着黑茫茫的下方,面面相觑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李南柯为了引开血人魔物,竟然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
“,有病?”
聂缨脑袋还是懵的
“才有病!!”
平日性格开朗活泼的少女此时却通红着眼眶,对女人怒视道,“大聪明是为了救们才……才和魔物同归于尽的!还有没有良心!”
说着,小兔子眼泪吧嗒嗒落下,好像捅破了泪泉似的,一滴一滴落在她鼓囊囊的前襟
若是平日有人这么吼她,聂缨铁定生气,但此时……
望着跳下去几乎不可能生还的悬崖,脸上神情极是复杂,心中的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乱纷纷一团
“怎么跟洛医师交待”
“怎么跟冷姐交待”
“呜呜……”
孟小兔哽咽着,哭的厉害
心中的懊悔愧疚和那一丝丝兴许是叫‘情愫’的东西,不断地涌出来,仿佛整个世界也装不下
“走,去下边找找!”
聂缨咬了咬银牙,一把拽起小丫头顺着小路而下
……
李南柯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的仿佛又回到了以往幻境迷离的时刻,眼前一片漆黑
极致的压迫让呼吸困难
宛若面对潮汐
红雨、梦境、幻觉、现实、情绪……无数条线纵横交织,在脑海中翻腾跳跃,直到慢慢回归现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