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锭银子
他用满是灰尘的袖子擦了擦银锭,然后不放心又送进嘴里咬了咬
老天爷,是真的!
他望向墨寒生的眼神变了,心中也在暗自后悔,自己先前要价还是太低了
死人钱果真是好赚啊
他先前伸出五个手指,原以为自己要价五两已经很过分了
谁知,这个白衣男子更过分,随手便拿出这么大一锭银子,粗摸着一掂量,怎么也得有二十两了吧
铺子老板脸上顿时笑开了话:“不知贵客这口棺木为何人准备,还有没有别的需求了?”
“为谁准备?”墨寒生听到此话,目光有些黯淡,“为我自己”
老板一听,暗自一惊,心道:这人看着年纪轻轻,身强体壮的,怎么会亲自来给自己准备棺木?若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便是脑子有病吧?
但他转念一想,这可是位出手阔绰的财神爷,管他有病没病呢
他陪笑道:“客官说笑了,哪有人自己给自己准备棺材的?”
墨寒生伸手按住棺盖,轻声道:“我怕家里人忘了给我准备”
老板继续陪笑道:“客官又说笑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会忘呢?若说是家里穷,或亲人怕费钱不肯买,倒是有可能的”
墨寒生目光一闪,似是来了兴致,问道:“这些年,附近可有人家如你所说,不肯给死去的亲人买棺木”
“有啊”说到这里,老板也是找到了话茬,开口抱怨道,“有好几家呢,尤其是金鳞村的那个老墨家也就三年多之前,四年不到的样子,他们家的二儿子就是这样听说是在镇上的宁府做家奴,被火烧死了,老墨家扣的啊,草席一卷直接抬上山,在祖坟旁刨了个坑就给埋了”
墨寒生听到这里,脸上浮过些许失落
果然
却听铺子老板愤愤道:“光是他们一家,就害我少了两笔生意”
墨寒生心中一突,追问道:“为何会是两笔?”
老板道:“因为第二年啊,老墨的媳妇也跟着死了,也是一卷席子抬上了山”
“你说什么!”
墨寒生声若惊雷,一拳打穿了棺盖
老板吓了一跳,看着墨寒生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不由结结巴巴道:“客官,这棺材可是要陪的”
他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了,这不知哪里来的狠人如此生猛,一拳便将棺盖打了个窟窿出来
自己这棺材虽不是真的金丝楠木所制,但也不是豆腐做的,说捏就能捏碎的
这人若是被先前的话惹恼了,给自己的天灵盖上也来这么一拳,后果不堪设想啊
正当他暗自惊慌之际,却见墨寒生又掏出一锭与先前一般大小的银子放在了棺盖上
他极力忍耐,让自己不至于爆发出来:“只是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无情无义的人家,你且与我细说此事”
老板见了银子顿时眉开眼笑,将破碎的棺木,与墨寒生的神力抛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