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
这不是从咱们身上剜肉吗?!
可以说,地域歧视,相互对喷,开地图炮,早在一两千年前就有了。
之前益州黄巾发生之后,那些遭灾的百姓,基本上也都被这些世家大族给吸收了。
结果,刘皇叔的意思居然是嫌冒头的人太少,不值得出手!
“公达不必如此谨慎,这是兴霸,不是旁人。”
“……二爷,再不行动,只怕今后就来不及了,再没有机会反抗。
甘宁闻言,面色有些涨红,心中恼怒,但也知道,这荀攸所言有理。
前来游说那人,闻言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无奈返回。
贾龙这里,贾龙沉默了好一阵儿之后,方才给出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土地、以及家中奴仆,佃户、隐户这些,都是咱们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赚出来的。
……
如荀攸等。
原以为这刘皇叔是个人物,来到这里之后,将会有一番别的气象。
至少屯田安民这一点不容易。
如果皇叔需要,属下愿意带领手下弟兄,为马前卒,为皇叔剿灭这些人。
甘宁与刘成说起了那些世家大族所谋划之事。
边上有人与他一般气愤。
与甘宁说了一些话之后,刘成又拉着甘宁的手,笑着向甘宁介绍身边的人。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想的!
那刘成都已经将刀子伸出来了要砍人割肉了,他们还在那里犹豫不决,不肯明确表态……”
当断不断,今后必然遭殃。
……
一番相见之后,刘成又邀请甘宁乘马,他也上了青狐马。
皇叔想要给这些人上点料,莫非是想要那些从南阳、三辅等地方过来的东州士,可以比较便捷的在益州这里获取土地?”
严都尉,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
严颜没有说话。
不想与他们彻底撕破面皮,是想要采用更为稳妥的办法,对这事情加以解决。
就如同去年应对黄巾之乱那般……”
刘成望着甘宁,笑着如此说道。
就算有人没落了,祖上曾经也阔过。
益州这里,剩下的适合开荒的地方不多。
足够咱们在那里推行屯田安民。
坐在战马之上,身子挺的笔直。
采取温和的办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却不成想,这家伙的屁股都是歪的。
“皇叔,那些人妄图对皇叔不轨,想要给皇叔教训,从而好让皇叔向他们低头。
气魄不可谓不大。
结果这刘皇叔居然让咱们释放出来隐户,并让咱们给这些隐户田产,让他们耕种。
有的是佃户,但更多的却是成为了隐户。
上一次他死跟着刘焉,刘皇叔能够将其轻轻放过,已经看在我带人献雒城的份上。
益州本地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你都来拖家带口的来益州了,还敢在这拽?
这人在这里等待了一会儿,见到严颜没有说话,忍不住了。
昨日就已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