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说不得就会这家伙给蒙蔽
刘成目光在手中信件上,和一脸忠厚的站在那里,很是恭敬的董昭身上扫视一下
下吏之前闻听皇叔大名,就觉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今日得见皇叔,只觉得如见天人
“长安那边,与一般地方不同,有着不少汉室老臣,再加上吕布……
其余不说,仅仅是凭这句话,就能够让人知道,憨厚这些,根本与董昭这家伙不搭边
或是磨刀霍霍向冀州,或是对孙坚孙文台出手
并望着荀攸指了指边上的椅子:“公达也坐下说话”
董相国的名声,可比不上渤海太守
但是现在,是正式场合,有外人在,必要的礼节,是不能少的
坐的东西,也都是蒲团、席子这些
他开口道:“皇叔未曾到相国手下时,吕布乃是董相国手下第一人
渤海太守对下吏恩情不小,下吏不忍舍弃
吕布此人,世之虓虎,心气高,长此以往,如何会甘心?”
而是待在渤海那里,在袁绍身边,给袁绍出谋划策
刘成注意到了荀攸拿到书信时,那一瞬间的停顿
椅子,董昭是来到这里之后才见到的
董昭心里如此想着
目光在扫过这书信外侧所写的字迹时,荀攸流畅的动作顿了顿
你董昭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会担心被人骂?
刘成闻言,坐直了身子
这信果然是袁绍写给刘焉
信封上面写着袁绍拜上,让刘焉亲启
刘成笑道:“公仁此言,可是说袁本初,或者是刘景升、袁公路等,会真的起兵,向西进犯长安?”
连刘焉这个逆贼,都已经在皇叔威势之下伏法
原本以为,皇叔攻破益州,至少也要再等一个月
而且,就算是这一趟,下吏不过来,皇叔益州大胜的消息,也一样会迅速的传开
这才是正途
怎么也不至于来到益州这里,做上一些不痛不痒的事”
眼前有这等英豪,而不能相见,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刘成看着董昭这黑胖脸,心中不由笑了笑
“公达,你来看看”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长安方向
下吏手中,确实没有渤海太守写给皇叔的书信,但又不想作假,糊弄皇叔
“下吏愚钝,本无才华,承蒙渤海太守不弃,不以下吏卑鄙,以下吏为参军
荀攸接过,看了起来
董昭笑着摇了摇:“这些人,如今生怕皇叔这边,会有兵马东出攻打他们,耽误他们做事情,又岂能带兵进犯长安?
下吏的意思,皇叔懂得”
当下就开口道:“你这是何意?不是说奉袁绍的命令,前来拜会我的吗?
这边董昭继续开口道:“若非如此,以董昭如今之地位,又如何能够进入皇叔眼中,得见皇叔真容?”
我一开始,确实是奉渤海太守之命,前来拜见益州牧刘焉,目的,渤海太守已经在书信上写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