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于志宁和李恪神特么的不然呢,当老子的钱是打水漂打来的不成?
至于献给这位不良皇子的爹,呵呵,老子一年多没领到俸禄了,就爹那个吝啬鬼,能拿出五千贯?
“不可能,那要是呕心泣血搞出来的印书坊”程处弼斩钉截铁地道“就算是陛下,也不能白送,”
坚决不乐意拱手让人,哪怕那个人是皇帝大佬也不行
“……”于志宁与李恪直愣愣地看着满脸不乐意的程处弼
而程处弼在吐出了这一句话后,看到两人那古怪的脸色,赶紧给自己凌空接了一节台阶
“当然,有条件的送,这也不是不可以”
“……”于志宁与李恪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位前一眨眼还无比硬气,下一眨眼则怂得跟什么似的程三郎
都差点想要狠狠地一口,亏得这货还自诩自己是骨头比钢铁还要硬朗的武家子弟,怂起来比面条还软
“怎么?难道程某说得不对吗?”
程处弼有些不乐意地瞪起了眼,老子惹不起伟大的皇帝陛下,难道还惹不起们两个?
“处弼兄,小弟真心佩服,真的……”李恪一脸哭笑不得地朝着处弼兄拱手认输
自己要是有处弼兄这样眨眼间就能见风使舵,且又恬不知耻的本事,不知道能少吃多少亏,少挨多少揍
于志宁刚要想说些什么,程处弼脸色微变,赶紧站起了身来
双手在水面搅和,掀起了水花还有泡沫,掩盖住了那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然后站起来一副好奇的模样东张西望“咦?上皇老人家呢?”
李恪耸了耸鼻子,表情略有些不解地道
“皇爷爷好像让那些人抬回屋去休息了……咦,这什么味道?”
于志宁终究是见多识广的老司机,呵呵一乐,刮了刮水面,捧了一把水抹了把脸笑道
“这味道应当是硫磺的味道……前几日就曾闻到过一回,今日再闻到,自然不足为怪”
李恪满脸恍然地点了点头“对对对,也听闻过,记得有工部的官员言
大唐有些地方的温泉,那硫磺味几乎能把人给熏晕过去,那种泉,几可称为毒泉矣……”
说到了这,李恪一扭头,就看到了处弼手一手揉脸一手摸着肚子,不禁狐疑地道
“处弼兄这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程处弼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这才松开了揉肚子的大手,朝着于志宁真诚地翘起了大拇指道
“不不不,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于詹事真不愧是博学广闻之士,见识见在程某之上,佩服佩服”
于志宁陡然被程处弼夸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偏偏找不到什么证据,只能哼哼哈哈地客气两句
当然,作为有担当的程家人,程处弼可以对天发誓刚刚那一下绝对不是故意的
不过既然这二位都已经以为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自己难道要揭开这层美丽的谎言,露出真实吗?
这还不如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