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忠仆程发与程达
“我明天就得赶回骊山去向殿下禀报喜讯去了这书坊的事情,就有劳贤弟你多多上心才是”
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怎么干正经事的李恪摆出了一副认劳认怨的表情点头答道
“放心吧,这可是小弟兄长的大事情,定然不敢懈怠小弟我会隔三岔五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二人一路走,一边小声地嘀咕,却不料,看到了远处一骑驰来
“富叔你怎么来了?”程处弼一脸错愕地看着策马而来的管家富叔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
“三公子,大公子收到消息,说是牛公子奉命护送二位薛将军先行回京
现在距离京师也就不到十里,大公子与二公子已经先去了”
“哟,牛哥回来了?”程处弼还没开口,李恪就眼前一亮,赶紧翻身跃上了马背
“处弼兄,那还愣着做甚,赶紧”
“辛苦富叔了,那我这就过去给牛哥接风去”
程处弼朝着富叔吆喝了一声,跃马扬鞭,与李恪一块朝着城西的方向疾行而去
程处弼与李恪快马加鞭,径直向北而去,因为他们的所在的沣水,正好是位于长安之西南,他们只需要往北而行,就可以直抵官道
牛进达在李客师与李绩还有尉迟恭的陪同之下,立身于长安开远门约五里处的官道旁
而在距离他们的这些长辈不远处,一票以程家老大与老二和尉迟双胞胎年轻一辈构成的迎接团队,只能蹲在一旁苟发育
牛进达坐在马背上,伸长了脖子,朝着远处张望不已
大手摩梭着手中的马缰,时不时地看眼左右正在吹牛打屁的袍泽,忍不住开口道
“我是长辈,来这里接那孩子,会不会太丢脸面了?”
李绩忍不住白了一眼这位老兄弟道
“我说老牛你怎么这样,你儿子窜出去近年方才回长安,你这个当爹的莫非就不想你儿子?”
这话让牛进达哑口无言老半天之后,他又忍不住梗起了脖子嘀咕了句“但我是他爹”
“……废话,谁不知道的你是他爹,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现如今可比你有名多了,啧啧啧……
天下谁人不识君的牛韦陀,这个名字,便是陛下都已经知晓”
听得这话,牛进达有些腼腆,但是又明显很骄傲地笑了几声,又继续朝着那边张望不已
终于,看到了西来的官道上,渐起的滚滚烟尘,看到了这一幕,牛进达下意识地双手松缰,一夹马腹,突然窜出去了一大截
就在大伙还以为老牛见儿子心切终于失态的当口,冲出去了数十步的牛进达居然又生生地勒住了座骑
然后又拔转了马头,溜达回到了人群中
“???”一干袍泽满脸懵逼地看着老脸有些发红的牛进达
牛进达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尴尬地解释了句道“刚刚马惊了,不是牛某主动的”
“就你这样纵横沙场数十年的老将,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