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沉重地道
“对,娘亲说的是,可惜我与二弟不在三弟身边,不然,又岂会让三弟受此厄难”
这话顿时让娘亲崔氏心情大悦“嗯,还是你们识体统,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同进共退”
程处弼差点呵呵出声来大哥你这话说得倒是英武伟烈,但拜托你别悄悄吞口水行不行?
不过一想也是,自打娘亲回了府之后,老程家摆家宴的次数,简直是以股灾崩般极速下滑
毕竟要顾及娘亲和妹妹在府中,一票老少爷们成天在家里撒酒疯也不是个事
“娘亲,孩儿没事的”程处弼朝着娘亲崔氏笑着,昨个是自己技不,嗯,量不如人,一打二肯定顶不住
娘亲看到程处弼那副模样,忍不住又伸手刮了下程处弼那英挺的鼻梁
“你这孩子……好了,乖乖躺下吧,娘已经让济叔给你熬了醒酒汤,一会端来记得都喝了”
又絮絮叨叨几句,眼见三郎的确无恙,娘亲崔氏这才安心地离去
留下了三个大汉蹲在这里继续嘀咕,既然说到了吃酒,又提到了猪肉,程处弼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柴绍摸了摸腰畔的那个小瓷瓶,既然程处弼说得那样的认真与细致,再加上两个儿子的苦劝
柴绍也只好将这个小瓷瓶就这么挂在腰上,以防万一,毕竟就连张医令也提醒过柴绍
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那胸痹发作,的确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早上,很有精神地在府中溜达了一圈,活动了下身体,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中午又按照正常的饭量吃了一顿
也不觉得有问题,揉着肚皮,在府中闲逛了一阵,并无不适,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柴绍突然眉头一皱
看到了柴绍的眉头紧皱起来,一旁亦步亦趋跟随的亲随吓了一跳,赶紧就伸手摸向他腰间的药瓶
“停停停!老夫没事,嗯,老夫就是腹中鼓涨,需要出恭”柴绍赶紧抬手阻止亲随的举动
柴绍蹲到了那里,不过他最不乐意自己大解的时候身边有人,看到那名亲随目光不离自己左右,顿时不乐意了
“瞅什么瞅,赶紧出去,不知道老夫的习惯吗?”
“可是老爷,两位公子交待小人……”
“行了,别废话,出去,你呆在这里,老夫没办法出恭”
亲随只能悻悻地退出了屋子,虚掩上了房门
这下子,柴绍终于可以凝神专注地进行着他的出恭之举,深呼吸,用力要均匀,再深呼吸,用力一定要均匀
用了三两下的劲,柴绍却陡然觉得胸口微疼,然后,那股子强烈的闷涨之间,就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地汹涌而来
柴绍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心绞痛,颤抖的手赶紧在裤子上抓挠着,这才省起,腰带已经放到了一边去
好在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个小巧的铜器,柴绍勉力伸出了手指……
咣当一声从屋内响起,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