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个人,若是他,说不定能够有办法”
“谁?还请王医令带某去见他一见”长孙冲赶紧开口道
“这个且先不忙,有没有办法还不好说,待我先去见他,若是真有,那我会亲自过来告之长孙公子”
听到王医令这不敢打保票的话,长孙冲自然也就不好再冲动
毕竟他也很清楚,自己父亲的这病,不是谁都能够想得到办法来治的
“那既然如此,就有劳王医令辛苦了”
“哪里哪里……赵国公乃国之柱石,为国筹谋,下官所做
不过是为赵国公的病略尽棉薄之力罢了,能不能帮得上忙还不好说”
长孙冲亲自将王医令送到了门口,这才快步回转,来到了父亲长孙无忌休息的卧房
“王医令他人呢?”
看到自己儿子与王医令二人出去了那么久,结果只回来他一人,长孙无忌不禁有些懵逼地问道
“父亲,王医令对您的病情,也是束手无策……”
长孙无忌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勉强地冲那眼睛一下子红了的妻子笑了笑
“父亲,王医令说他有个朋友,医道精深,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针对这一方面的良药,他得先去问上一问”
“若是有,他会亲自过来知会孩儿”
听到了这话,长孙无忌微微颔首“这王医令倒也有心了,罢了,就先如此吧,你们且先下去,老夫再躺会……”
长孙冲只能与娘亲一起退出了屋子,站在屋外,母子二人相顾无言
太医署内,程太常的公务小院,已经到得炎炎夏日,那位忠于职守的杂役,仍旧蹲守在院门口
尽量地从里坐,躲避着那热辣的阳光,脑袋倚上门上打着瞌睡,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知了吱呀呀的一个劲在鬼哭狼嚎,却也遮盖不住那透过院门而来,很有精神的打牌声
“顺子……要不起,放着,我要,炸弹……要不起,过……一个三……”
那很有精神的吆喝声,传入了院门口杂役的耳朵里,有节奏地在他的耳朵里边摇摆
形成了一曲美妙的催眠曲,让他睡得那样的安祥与沉沉
王医令与张医令二人一边低声言语,一边快步行来,来到了远处,就已经能够听到那熟悉的打牌声传入耳内
两人不禁相视苦笑一眼,纷纷摇头不已
毕竟整个大唐,医道另辟蹊径的人,唯有这位成天抄刀挂钳,治病手段另人心惊肉跳的程三郎
王医令的脚步不禁一滞,下意识地朝着身边的张医令随口问道
“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打扰了他的正事”
“……”张医令一脸黑线地看了一眼那门口已经睡得跟头猪似的杂役,还有那很有精神的打牌声频频传出
砸了砸嘴,忍不住小声地吐了句槽“这也能叫正事?”
王医令一拍前额,有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杂役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