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唐的储君bq115点cc”
看到李承乾已经能够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自己是大唐的储君这样的话来,程处弼很满意bq115点cc
“对了殿下,记住了,你还是要多练练胆,更要练练口才bq115点cc”
“怎么练?”李承乾下意识地反问道bq115点cc
程处弼呵呵一乐bq115点cc“殿下回忆一下方才臣教你的办法bq115点cc”
“……”李承乾回头看了宁忠一眼,这位忠心耿耿的宦官头子赶紧朝着李承乾讨好的一笑bq115点cc
李承乾抬起了手,揉了揉发烫的脸,泥玛,能不能别那么羞耻bq115点cc
看到李承乾如此窘迫的模样,程处弼无奈地道bq115点cc
“罢了,既然殿下这么不好意思,殿下你平时就悄悄的练习,等到臣在的时候,再按之前的办法来bq115点cc”
“殿下,臣真不是跟你开玩笑,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行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想不到,处弼兄也读过《孟子》bq115点cc”李承乾满脸讶然,很是心悦诚服地道bq115点cc
“……”程处弼不乐意了bq115点cc你啥意思,真把我们诗书传家的程家人都当成不通点墨的糙老爷们?
程处弼很绅士地一笑,谦虚地道bq115点cc“不光读过孟子,就算是孙子,我都涉猎一二bq115点cc”
李承乾有点懵逼bq115点cc我跟你聊四书五经,你跟我聊兵书,这不扯蛋吗?
算了算了,处弼兄那张嘴向来喜欢胡说八道,就当是苍蝇嗡嗡嗡就成bq115点cc
清晨时分,尚在呼呼大睡的程处弼就听到了敲门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没有理会bq115点cc
就听得房门吱呀一声,然后那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进bq115点cc“三郎,还在睡呢?”
“娘?”程处弼一愕,赶紧坐起了身来,就看到了娘亲崔氏笑眯眯地坐到了榻沿bq115点cc
安祥地双手交叠着,坐在那里,那双仿佛永远微眯的眼眸慈祥地打量着自己bq115点cc
只是,娘亲的眼圈,有点不太对劲,程处弼揉了揉眼睛,确定了,娘亲不是画了眼影,而是黑眼睛bq115点cc
“娘亲你,你这是……莫非你昨天熬夜了?”
落落大方,书卷气浓厚的娘亲崔氏顶着一双黑眼圈,略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腼腆一笑bq115点cc
“呃,没有没有,娘亲没有熬一整夜,过了子时没多久就睡下了bq115点cc”
这话听得程处弼差点呵呵出声bq115点cc罢罢罢,这可是亲娘,子不言母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