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能不能到她那里去一趟,姨娘的身子有些不舒服”
“啊……啊啊,老夫知道了,你且跟她说声,明天早上老夫会亲自去看她,现在要忙公务,知道吗?”
刘弘基吼了一嗓子,等到那位侍女失望地哦了一声,脚步声远离之后
他这才将手中的公文随手扔掉,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了脑袋
看了一眼那昔日英姿勃勃,打十多岁就陪着自己纵意勾栏馆阁的好兄弟
现如今却长年垂头丧气,怎么叫也叫不醒这个装睡的兄弟
那种绝望感,让刘弘基无可奈何地向后仰倒在了榻上虽然也曾悄悄求医问药……
可特娘的却见效甚微,这让刘大将军只能夜夜蹲书房化装勤奋人
而前些日子,见识到了程三郎的医术,让自己麾下的亲兵们得以恢复部份肢体功能
这样匪夷所思的医术,终于打动了刘弘基
可问题是,这小子是晚辈,若是让晚辈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病,实在是有点丢脸
自己不出面,让其他人去问,那岂不是知晓自己病情的人更多?
所以,一直在纠结反复的刘弘基迟迟不敢下定决心
好在程咬金这家伙居然浪去了西北去征讨吐谷浑
这让刘弘基觉得机会来了,所以才会让什么也不知道的亲儿子刘仁实去请程处弼来
毕竟还是蹲在主场更有安全感
第二天一大清晨,来到了前厅,看到了那位坐在厅中,呆头呆脑,面容枯槁的刘仁实
看到了程三郎的那一瞬间,刘仁实的眼珠子都要红了“程三郎,刘某等你等得好苦……”
“仁实兄实不好间意思,昨个小弟因事被陛下留在了宫里,到了掌灯方才回府”
程处弼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这位一礼正色道“好在我两位兄长把兄台招待得十分到位”
这话一出口,正在胡吃海喝的大哥、二哥憋不住就乐了朝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老三翘起了大拇指
刘仁实又气又乐地指了指程家一二三“老子懒得跟你们计较,有本事到我家来,定然也让你们知晓厉害”
一番嬉闹之后,刘仁实道出了来意,他爹有要事,要跟程处弼商议
“具体是何事,家父没有明言,贤弟你自己去问吧”
程处弼砸巴砸巴嘴,想想也是,刘大将军有事找自己,不过堂堂长辈,总不能窜过去找晚辈,这于礼不合
让刘仁实代劳这很正常,具体是啥事,想来此事不适合经第三人之口
“行吧,不过这两天怕是不成,今日我一会用了早餐就得赶去宫中,李兵部跟我约好了有事情要办”
“过两天行不行?若是不行的话,等我白天忙完了公务,晚上再去拜访?”
刘仁实看到程处弼答应得如此痛快,也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笑道
“那便有劳贤弟你了,我回去跟我爹知会一声,事情若真是急,我到时候就去宫外等”
大哥程处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