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掌重重地拍在程处弼的肩膀上
然后打量着手中的手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老三,目光既有赞赏,也有惊喜
“你小子知道不知道,大军作战,最忌寒冬,何也?”
“就是因为天气过于酷寒,将士们最容易生出冻疮
严重者,甚至连兵器都拿不稳当,哪还有什么战力可言?”
旁边,大哥也戴上了一只手套,甚至往紧握成了拳头
往那案几上砸了两下,两眼放光地啧啧有声不已
二哥程处亮更是抄起割肉的短匕首,往那防寒款手背上的铁皮上戳了好几下
“还是老三你这脑子好用,居然……啊!爹你踹我干嘛?”
程咬金一把将那防寒款的手套给夺了回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老二
“这是老三送的新东西,你要是戳坏了,信不信老子把你踹出厅去”
程处弼一脸嫌弃地白了一眼铁憨憨的二哥,真是服了这位
收拾了老二,弹压住了厅中的不安定因素,程咬金打量着手中的手套,脸色十分地严肃
“知道不知道,哪怕是在长安的十六卫将士,每到冬天最冷的那段时间
操演一天下来,因为冻疮而不能持械者,亦有不少”
程咬金二话不说,将这两副手套给塞回了箱子里抄在手中,大手一挥
“好了,老大、老二你们老实在家呆着老三,你跟我走一趟”
“爹,咱们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这一次征讨土谷浑的主帅,你李靖伯伯府上”
程处弼看了一眼案几上的美酒佳肴,看到亲爹已经迈开了大步朝着厅外而行
赶紧抄起了一根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快步跟上亲爹的步伐,才出了前厅,正好鸡腿啃完
“程大将军,您这是……”
李靖的府门外,李靖的家丁有些懵逼地看着拾阶而上的程咬金和程三郎
程咬金朝着那名家丁沉声吩咐道
“赶紧去跟李大将军说一声,就说程某有紧急要务,求见大将军,事关西征吐谷浑,快去”
不多会的功夫,李府的管事亲自赶到了府门口相迎,径直将程咬金父子领到了府中的书房
须发花白,脊梁却笔直得犹如标枪一般的军神李靖站起了身来
“知节老弟快快进来,居然连处弼贤侄也来了……”
程咬金看向正向李靖行礼的程处弼,却是一脸得色地道
“没办法,此事正好是我家老三弄出来的,不把他带过来,老程担心自己说不明白”
李靖一乐,就你程咬金那张嘴,还有你说不明白的事?也对,胡搅蛮缠才是你的强项
“说吧,是什么,这是……”
李靖话还没问完,程咬金就从程处弼抱着的箱子里边拿出了手套递给了李靖
“这玩意叫手套,是我家老三弄出来的”程咬金嘿嘿一笑
“你也知道,我家老三这孩子孝顺程某这不是要前往土谷浑征战”
“这孩子吧,怕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