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嘴皮子,面色阴沉就要前行,没想到于志宁居然苟得厉害,自己前进他就退后zicue◆com
程处弼只能悻悻停下脚步,老子是在收拾人的,不是跟人跳恰恰zicue◆com
“于詹事,太子殿下就在帘后,汝身为太子詹事,入殿之后,就呆若木鸡不言不语zicue◆com”
“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不向太子殿下行礼参见,怎么,莫非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
于志宁险些气歪了鼻子,指了指程处弼,小心地控制着与程处弼的距离zicue◆com
就如同鬼鬼祟祟的盗贼,生怕被强悍的狂暴战士近身zicue◆com可偏偏,程处弼说的话他没办法反驳zicue◆com
看到程三郎没在前行的于志宁,只能黑着脸朝着竹帘方向恭敬地深施一礼zicue◆com
“臣参见太子殿下……”
呆呆地立身于帘后,被竹帘遮挡着了懵逼的表情,呆滞目光的太子李承乾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灵智zicue◆com
张了张嘴,最终都化为了两个字zicue◆com“平身zicue◆com”
“殿下,还请拆去此帘,臣有事启奏zicue◆com”
于志宁黑着脸,总觉得看不到太子殿下,自己那正气凛然的表情实在是摆不出来zicue◆com
程处弼呵呵一乐,摘个毛线,没这玩意遮挡,太子殿下的表情变化,肯定会被你们看在眼中zicue◆com
正好让你们借坡下驴是吧,不好意思,今天老子才是文斗的主角zicue◆com
“此帘不可摘,本官乃是太医署太医令,奉陛下旨意,随侍太子殿下左右zicue◆com
太子殿下如今腿伤未愈,坐姿难以维持,本医令请太子殿下以舒服的姿态休息养伤zicue◆com”
“于詹事你想让太子殿下拆去此帘,莫非,是想要让太子殿下失仪之姿被公之于众?”
“当然不是,程副率你莫要胡说八道zicue◆com”于志宁直接就急了眼zicue◆com
“本官是殿下的臣子,怎么可能不忠?”
此刻,殿门口,一干宦官,备身,全都满脸八卦地凑到殿门附近偷窥着里边的情景zicue◆com
不知为何,听到了程副率那高亢雄浑的咆哮声,大家非但不觉得害怕,反倒有种兴灾乐祸之感zicue◆com
“程处弼!”孔颖达已然站起了身来zicue◆com
此刻,这位才高不知道几斗,学富也不知道几车的博学鸿儒zicue◆com
哆嗦着嘴皮子,翘起手指头指向程处弼zicue◆com
“你敢如此冲老夫咆哮……你知道不知道老夫是谁?!”
程处弼打量着这个不停哆嗦的老货,看着他伸得笔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