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微微颔首,虽然他没走上过战场,却也觉得牛哥这样的心态不对头
“放开我”牛韦陀的目光有些躲闪,此刻他心乱如麻,不甘留下,可是走又纠结
父亲那萧瑟的背影,还有母亲那哭红的眼睛,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一句话,你若现在留下,后悔还来得及”程处弼悻悻地送开了手,喘着粗气怒道
“不,我不能,我也不愿现在回去”
“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你去西北边塞,是为了完成你毕生的梦想,去沙场之上纵马横刀,建功立业”
“不是让你这副沮丧样,窜到西北去心灰意冷的送死”
“别说了……”牛韦陀垂着脑袋,喃喃半天,只干涩地冒出了三个字
“你是不是想要功成名就,然后回家?行,我特娘的现在就让你功成名就”
程处弼呵呵一乐再一次揪住了牛韦陀的衣襟大声厉喝
“听着,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
“都听到了没有,这首诗的名字就叫《送兄长牛韦陀西出长安》”
“相信我,不出一个月,满长安都知道这首诗,
你牛韦陀的大名,会跟这首诗作一起流芳百世”
“你虽然功未成,但名已就,你的梦想我替你实现了,赶紧回家去
你牛韦陀若再为了名声窜去西北送死,关我老程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