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吗,有话好好说,误会都是误会。”
晏随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像是在审判。
仿佛她是罪人。
在下最后的昭告定论。
温窈一直僵着,一动不敢动乱动,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喉锁,连眼珠子都不乱瞟的。
好在男人终于松了手。
温窈得以喘息。
随着他的话又瞬时紧绷。
“如果温小姐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以诽谤罪告得你倾家荡产。”
晏随退开她一步的距离,疏离淡漠的看着她,言语不冷不热,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
温窈头皮一紧,又认为他太夸张,不过随便两句印得他不快,就要给她定罪还要状告她,挺可笑的。
她硬着头皮尴尬的笑了笑,试图缓解氛围,“晏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怎么能跟一个女人计较呢。”
“我给你过你机会,是温小姐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温窈心下一咯噔。
不祥的预感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