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忌铭不仅当时就知道和姜扬的关系，还对当时抱持的动机了若指掌，但事实上，忌铭并未因此戳穿或为难，反而在这件事上给予了充分的包容
这不合常理
难道因为忌铭知道自己和姜扬都是踏雪成梅的后代？
“是灰烬吗？”姜潜打破沉默
“不，”忌铭郑重道，“是守序官方成员”
姜扬，竟也是守序官方！
这下合理了……
姜潜的头脑高速运转：作为守序官方成员，却以自由组织“江洋大盗”成员的身份，整个团队打包加入灰烬麾下，那岂不就是守序官方安插在灰烬组织中的卧底？
然而忌铭紧随其后又补了一句：“至少，曾经是”
“曾经是？”姜潜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既然姜扬是被派遣在灰烬组织中的卧底，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暗探……那为什么是“曾经”？难道愚蠢的姜扬已经在行动中遭遇不测，英勇就义了？！
所以作为亲兄弟，才终于具备了对这件事的“知情权限”……
姜潜尽己所能地理清这寥寥数语中的关节，并得到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论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姜扬失踪也好，身死也罢，明明已经不会对的生活造成任何层面的影响，但却莫名的有些烦闷
“不是想的那样”
忌铭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姜扬还活着，作为灰烬升神仪式的大护法”
“？”
“只不过，事情出了些意外”
面对姜潜狐疑的表情，忌铭继续解释道：
“在加入官方以前，姜扬已经是掠食者家族的一名成熟的持牌者，作为官方的‘暗子’辗转加入了灰烬组织，并在多年的经营中成为南派灰烬的核心人物”
“老照片上所指的‘江洋大盗’，就是哥为了加入灰烬而做出的‘幌子’当然，戴医生和王富贵对哥的身份一无所知，们都是机缘卷进来的自由人士，这两人的结局，也只能归结为们自己的因果”
“现在，姜扬一骑绝尘，成为南派灰烬的核心人物，一直替守序官方监看着所谓灰烬升神仪式的动向，也曾在此前的关键变故中为官方提供过情报”
忌铭看向姜潜：
“比如，的异变治愈技术名动一时，遭遇多方面追杀的那段时间，姜扬就为官方提供过关键情报，以确保的人身安危”
闻听此言，姜潜神色未变
但狂跳的心脏正在胸膛中敲击，似乎在提醒，“姜扬”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都并非如想象中的那样无关紧要
“灰烬，是极端者的天堂自律精英的伪装之下，充斥着动物性的桀骜和疯狂……任何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待久了，也难免被其内部的风气感染姜扬在灰烬待得够久了……”
“什么意思？”姜潜发问的当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