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伏其中,双眸炯炯地打量着它的主人
涎液从它过于强壮的吻部滴落下来,显示出最淳朴的意图
但这些在姜潜看来,不过是一种更为精湛的表演
双方彼此对峙,沉默着
“好吧,既然无意坦白,就点到为止了”
姜潜脸上浮现起近乎冷酷的笑意:
“记得说,永远都解脱不了?多谢提醒……保证永远都不可能再从这个笼子里解放”
说完,转身便走!
所有的线索以最合理的方式组合,形成了姜潜当下的推断:被感染的不是,而是的兽王——螣蛇!
若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姜潜有理由相信,自诡童出现反常表现的那一刻起,被祖神感染的危机就在向靠近了
很明显,诡童是这场储君之争中最为自信的一位储君,曾不止一次表达过自己作为储君在圣母那里得到的优待
双方交手过程中的久攻不下,也大多仰赖着圣母特质的道具维持:
足以囚困五态巅峰兽王的冰棺,轻易化解诡异活体的避毒明珠,防御力逆天的龙鳞甲、不止一套……
诡童,就像是那位被内定的获胜者,全场只有一个人不疾不徐、优哉游哉,就像即将继承王位的太子在走过场
结果在关键时刻,那个深信不疑的支持者却没有给到任何支援
这位“支持者”,除了有能力假借圣母之躯蛊惑众人的祖神,姜潜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
蛊惑,背叛,冒险
这是姜潜截至目前对祖神的最深印象
后面的事情就可想而知,当融牌彻底完成,四牌合一版兽王螣蛇横空出世驱散黑雾的巅峰时刻,正是祖神与之建立联系的大好时机
现在回想起来,姜潜也会感到当时的进展太过顺利了
所以才有了后来对“假圣母”的防备
当然,祖神是出于什么不可知因素放弃了原定的诡童,转而选择自己这件事,姜潜还没有完全想通
“等等!”
熟悉的嗓音和语调,令姜潜停下脚步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
平静地转过身,正对上螣蛇兽王凶戾贪婪的眼!
庞然巨兽紧贴笼柱,呼吸的气流不时鼓动起姜潜身披的斗篷
双方两相注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得意”和“疯狂”
“太让意外了!”
祖神操着一贯低沉模糊的强调,以其特有的狂傲口吻发出赞叹:
“哈哈哈,还以为能骗得到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真可惜啊……”
祂的态度完全不像阴谋破拆后的式微
准确说,自从被抬举为“神”的那一刻,祂就从没向任何一个人类低过头!从未!
“不仅可惜,还挺可悲的”姜潜耸了耸肩,表示认同
“可悲,呵呵,小子,是说很可悲吗?”
“错了,可悲的是”
姜潜笑着坦言: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