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山组织都是饭桶么?想夺牌夺权,哪有不费力气的万全之策!”
她的嗔怪,透露了她的紧张
而姜潜并不急于揭穿她的私心:
“好,会考虑这其中的得失,再作计较在此之前,得先告诉化蛊的药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药是由圣母配的”妲娇娇说道
“有没有更简单有效的方法,”姜潜琢磨起走捷径的可能,“比如,杀死母王蛊?”
“不行!”
妲娇娇惊道:“母王蛊是所有匙蛊与锁蛊的稳定器,杀死母王蛊,所有兽王都会失控,其储君也将一命呜呼!”
“紧张什么?”姜潜托着下巴,安静地端详着对方
“……”
妲娇娇银牙暗咬,眼珠一转,启唇声辩道:
“自然是为行动计划考量,神山失控对、对们都没有好处,们肯定不希望神山异变者霍乱天下吧?”
姜潜配合地点头笑道:“有道理”
同时,瞥了眼监控摄像头的方向,起身,朝瘫软在木凳上的妲娇娇走去
审讯室外,蓝君贤刚听过忌铭对匙蛊的解释,那是姜潜晋升仪式报告中体现的内容
二人见姜潜起身,都停下交谈,继续注目其中
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审讯室内的姜潜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妲娇娇身后,俯下身靠近她的面庞
语气温柔道:“最后一个问题,的真身在哪?”
妲娇娇面色微变,继而媚笑道:“不是就在这儿了么,何须再讨的真身?”
姜潜的手掌按上妲娇娇所驭身躯的肩膀,在她耳畔轻叹:“和一具男人的身体打交道,也许会影响到与的默契”
说着,手向前探,捏住妲娇娇的下颌,扭转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迫使其看向自己
如此近的距离下,姜潜目光中沉凝深邃的墨色,看得妲娇娇竟有些无所适从
“可别……”她软语相加,试图打动这位年轻的新晋权贵,“的魂儿已经被们牢牢困住了,还想打肉身的主意,不觉得这未免有些欺负人了么?”
“不是也很喜欢欺负人?这次换别人欺负,不习惯吗?”
“……”妲娇娇的神色一瞬失焦
只因姜潜已悄然举起一把她常常取乐于男性的“刑具”
现在的“她”使用着男人的身体,刚好“配得上”这类“刑具”的发挥
审讯室外的蓝君贤看着这一幕,眉头愈发拧紧:“想不到,姜潜跟随许久,审讯风格受到如此大的影响”
“的审讯风格不这样”忌铭面无表情地靠拢椅背,默默注视着监控画面
当然,姜潜并未对顶着别人身躯的妲娇娇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她破防
“不想受罪也可以,告诉的真身在哪”
姜潜坐回到妲娇娇身前,“刑具”仍拎在手上
妲娇娇盯着姜潜的手,脸色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