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王富贵老师，是在前两天的副本里，那边那位也在”
姜潜瞟了眼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戴医生
“多人S级副本，全军覆没的预设伱师父王富贵被的‘朋友’、那边那位戴医生坑害，答应替报仇，于是在副本里杀死了戴医生一次”
“如所见，这家伙当时没死透，于是今天在这里又重蹈覆辙”
姜潜娓娓道来、语气平和，就仿佛这个凶残的故事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
“作为交换，师父给了一些情报的回馈”
阿杰怔怔地盯着姜潜
于是姜潜抬头问了一句：“听说过姜扬吗？”
在说这话时，姜潜盯着阿杰的眼睛，没有放过脸上浮现的任何表情和神态——阿杰对“姜扬”这个名字，似乎没有印象
的眼里只有茫然，和悲怆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姜潜意外地看到了眼泪从阿杰眼里毫无征兆地掉落
虽然观念上知道艺术家们比寻常人更多愁善感些，上一次能做到一秒掉泪的人还是姐虞煊
这让姜潜沉默了
阿杰似乎也没料想到自己的情绪会当场崩溃
作为王富贵生前在现实中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在那天没有等到师父归来时，就料想到这个结果然而，却还怀揣着一丝希望
超物种世界的进化副本，不乏奇迹的诞生，只有没有消息，就不算最坏的消息
直到今天师父的“好友”上门，直到姜潜把实情说出来，那种积聚已久的情绪洪流在将的理智冲垮
阿杰低着头，怔怔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一滴接一滴沿着下巴掉落，从无声的哭泣，到最终整个表情都崩溃
强烈的悲伤情绪直接冲击着姜潜
近距离之下，能看到阿杰颤抖的肩膀，迅速泛红的眼眶，液体从泪腺中分泌出来，势如破竹地冲开一切阻碍
能观察到对方在竭力控制，但是很难奏效……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触从姜潜心底冒出来：有点羡慕对方，在这种高压情景下还哭得出来！
能放肆地哭，说明悲伤压倒了恐惧，失去重要之人的冲击比面对的事更强烈
有点羡慕
父亲死的时候都没哭因此被姜扬骂作是狼心狗肺
那时候都不懂事，姜扬也不认为“有病”，就觉得心狠
姜潜拿钢笔抵在阿杰的脖子一跳一跳的颈动脉上：“‘那件东西’是什么，在哪？”
“……不会告诉的，谁也别想知道，动手吧”
可见强烈的悲伤并没有让阿杰放弃坚守
“好吧”
姜潜撑着膝盖从阿杰面前的椅子上起身，在阿杰诧异的目光中走开，环视四周，开始翻箱倒柜……
“喂，不可能藏在这里的啊……”
在搞清楚姜潜的意图后，阿杰一方面惊讶对方没有立刻施行“拷问”，另一方面是没想到对方已经开始就地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