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圣上赐婚,很快就要离开金城,我不能错过最后的机会icym⊙ net”
禄存端起酒碗说:“师叔,你也太着意杨志了icym⊙ net”
姜佑驹摇头说:“你不懂,杨志一旦奉旨成婚,就变成了文官,他可不是行伍出身的大老粗,长于格物诗词,将来必定能讨圣上欢心,朝中拜相也说不定icym⊙ net这就是我要除掉他的原因,他是蔡京的门生,又拜王老志和张载为师,将来大有可能是又一个王安石或蔡京,我不想中原百姓再受几十年这样的煎熬icym⊙ net”
禄存咂舌道:“师叔这么看好杨志?”
姜佑驹叹口气说:“当然,杨志最厉害的就是大格局,眼光精准算无遗策,在我见过的人中,只有王安石、司马光、蔡京、苏轼寥寥数人icym⊙ net禄存,一城一地的得失无需太在意,可是要是再来一遍所谓的青苗法之类的折腾,大宋就完了icym⊙ net”
禄存喝下一碗酒,摇头说:“师叔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大宋就要完了,我要去弄醒李纲,王安中不足以应付眼前的危机icym⊙ net”
禄存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不由得面色大变,疑惑地望向姜佑驹;姜佑驹凌空一指封住禄存的哑穴,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的看法,但是这件事由不得你,你和我一起回汴梁,至于李纲、王安中、杨志,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吧icym⊙ net”
禄存无力地笑了,他这才明白当太子邀请逍遥岛的人去汴梁,师傅为什么是那样的犹豫不决,和长老师叔们争执了几天,有的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有词可以形容;姜佑驹起身把一钱银子放在桌上,扶着禄存上了门外的马车,车夫一扬长鞭,马车缓缓南去icym⊙ net
苗五爷从灶台后面走出来,看了看离开的马车,急忙关了店面,一路跑进智泉寺;宋军进城后,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条街的里正都换了人,正好老胡病死,失了业的苗五爷就在智泉寺住持大鑫禅师的帮助下盘下了这座面馆icym⊙ net刚才两个客人的话苗五爷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他不懂,只能找大鑫禅师解惑icym⊙ net
大鑫禅师听完,面色一变,又让苗五爷把经过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思考了一会问苗五爷:“五爷,你是汉人还是契丹人?”
“汉人,住持你的意思是契丹人又要打回来了?”苗五爷试探着问,大鑫禅师摇摇头说:“是女真icym⊙ net五爷,你这就和我去镇抚司衙门,找王大人把这些事说说清楚icym⊙ net”
大鑫禅师带上苗五爷,坐着驴车来到镇抚司,也就是大鑫禅师在幽州还有些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