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蛾扑火,公孙先生留下这个地址,恐怕不是想我们援助他,而是怀疑这里出了事;他要真指望这个联络地点,就不会让项充站在这里,直接走人就可以了xiaomao8 ⊙cc”
几个大男人站在路边太扎眼,杨志起步朝东面走去说:“眼下看,只能这么想了,中州堂这次十有八九完了,寇一,你去查一查金家枣铺的情况xiaomao8 ⊙cc”
寇一独自走了,朱武跟上杨志的步伐问:“你怀疑柴进就是中州堂主?”
杨志无奈地说:“按照中州堂的实力,柴进的身份足够了,可是他没有逃走就奇怪了,殷鉴还是有能力的xiaomao8 ⊙cc”
贝松林突然摇了摇头说:“柴进是大周柴世宗子孙,就算在长安也有一定名声,不少从河北调来的军官都说,柴进专一招接天下往来的好汉,一般的时候都说三五十人养在家中,流配沧州的犯人只要有本事,他就资助,来往的军官就更不用说了,提起柴大官人没有不竖大拇指的xiaomao8 ⊙cc这样的人,想必早已在官府的眼里,等待的就是一个契机;那个窦鉴未必能确定柴进的身份,但是他的目的就是要柴进死xiaomao8 ⊙cc”
大师的眼光就是不同凡响,杨志颔首说:“如果窦鉴抱的是这个心思,我们还真的做不了什么,那些河北的官员想必都能在这件事得到好处,现在只能期望窦鉴平安无事了xiaomao8 ⊙cc”
贝松林有点听不懂,入狱的是柴进,杨志怎么担心窦鉴的下场;不过贝松林晓得,杨志的经历不简单,现在的杨志还是有很多秘密,没有公开,所以只是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xiaomao8 ⊙cc朱武却明白,杨志和自己想的一样,公孙胜肯定是去找晁盖宋江了,后面一定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xiaomao8 ⊙cc
朱武在岔道回了马行,杨志带着贝松林骑着马来到杀猪巷,顺便在鸡儿巷郭厨家买了一坛两斤装的竹叶青,包了三斤羊肉;此刻只是黄昏,杀猪巷里空空荡荡,吉五六的面馆坐满了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钱大爷张二爷陶三爷坐在最里面,杨志走近,就听见一个个嚷道:“张二爷,我们可是预交了钱的,您老去找找行首,问问还要几天!”
“大家不要急,几位行首都已经找到官府去了……”张二爷高声解释说:“他们说城外的猪羊都被军队买走了,我们拿不到货啊xiaomao8 ⊙cc”
“那可怎么办啊!张二爷,你等得起,我们可是靠这个过日子!时间一长,那些老客户怕跑了,你就是把猪送进来,我们也难以卖掉啊xiaomao8 ⊙cc”这些人拿军队也是没办法,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