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时根本就不怕我们揭穿他未婚妻的身份?”袁玉堂惊愕的看向黄安辅
黄安辅悲哀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州伯迁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便陈子时有来万春撑腰,也不敢跟反贼有交往,这是大罪,是死罪,陈子时敢这么做一定别有用意”
听见这话,黄安辅凝眉沉思起来
一时之间,大厅中变得很是安静
偶尔只有茶杯碰撞的声音传出
直到
管家进来通报,“老爷,姓陈的疯子闯进胡家,已经将胡兴抓起来了”
“什么?!”一个茶杯猛然碎裂,袁玉堂勃然大怒,“他还真敢抓?”
虽然先前陈逢挟民意要挟李知风将抓捕胡兴李冲之事交给他,但是最后州伯迁依然没有答应,他以陈逢刚刚从火场中出来,还需静养为由,拒绝了陈逢的提议
结果现在,陈逢竟公然忤逆上司命令,可见气焰之嚣张
管家又道:“而且,他带着人又去了李府,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
陈逢坐在凉轿里,悠闲的喝着小茶以及苏家的点心,挥手指向李府高大的宅门,“把门撞开!”
一声令下,几名衙役抬起削尖的木头便冲了上去,在猛烈的撞击下,李府大门先是开裂,再就是碎裂了
“陈县尉,你不要太过分!”
李员外都已经拿起了刀,身边的家丁以及部分青衣帮帮众眼神坚定,仿佛不怕死般
“他手里根本就没有李知风的手令,现在他是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李冲冲着王云超等人大叫道:“你们不想活了,要跟着他造反吗?”
“比起犯法,我们可没有你熟练,”马庆戏谑道
王云超这时候仿佛入魔了般,死死的盯着李冲,只要陈逢一声令下,他就会冲过去先砍这狗东西几刀以泄心中之愤
之所以不直接砍死,当然是要将他送上公堂,让李知风真真正正的判刑
“拿下,但凡有敢阻拦的,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
马庆几人不可置信的看向陈逢,怀疑自己听错了
其实如果不是昨夜沈如绡帮陈逢分析,陈逢现在也不敢这么干,毕竟许未央的复晋会身份已经被州伯迁所知晓,而且田伯忠也在州伯迁手中,这就很麻烦
但沈如绡却很笃定的说:“大哥,州伯迁他们是不敢将未央姐的身份捅到朝廷里去的”
“这么自信?”
陈逢当时很惊愕,但她知道沈如绡并非普通女子,便问道:“你这么肯定的理由是什么?”
“大哥不妨想想,州伯迁为什么这么多年还只是县丞,是他无法升官吗?”
少女乌黑透亮的秀发如瀑布流淌而下,自然的披散在肩畔,因为走地道的缘故,她的脸蛋儿上沾了不少泥土,却依然无法掩盖她脸上那份自信的气质
她缓步而行,落在箱子中无数财宝上的目光非常淡然,似乎这些财宝根本吸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