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萨乌丁的副使加拉鲁丁一言不发地翻身下马,简单查探了一番这里的案发现场
随后,回到萨乌丁身前,道:“萨乌丁,从路面的痕迹来看,袭击者皆为骑兵,而死者身上的刀伤似乎都是军常用的弯刀造成的”
“是什么意思?”萨乌丁眯起眼睛,盯着,问道
“这恐怕是们自己人干的”加拉鲁丁迎着对方凶恶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再不济,也很有可能是被夏军击溃后的乱军干的”
这个说法让萨乌丁有些接受不了,感情可怕的夏人都没有这样随意屠杀平民,而从们军队出来的人却肆意屠杀本国平民
不过,也清楚加拉鲁丁是不会欺骗自己的,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这场屠杀十有八九就是乱军干的
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胸中的怒火压抑住,连同浊气缓缓吐出,随后沉声说道:“继续出发,连夜赶路,们必须赶在明天天亮以前抵达锡诺普”
……
奥斯曼使者连夜赶路,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抵达锡诺普城外,这座建立在黑海南岸一座突出的小型半岛上的城市满是肃杀之色,城市被黑暗笼罩着,只有城墙上的点点火把散发着亮光,照亮周围巡逻游弋的人影
城外还能够看见没有彻底拆除的围城营地和插满箭矢的挡箭板,即便战斗已经结束数天,但空气中仍然能够嗅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使者看着那座曾经属于们的被黑暗笼罩着的城市,心中叹了口气,知道夜晚夏军是不会打开城门的,因而带着手下进入还没有被拆除的围城营地,准备在营地内暂时歇息一个晚上
不过,等们进入围城营地时,就惊愕地发现营地内居然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难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蜷缩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内沉沉睡着,不时说着几句意义不明的梦话,还有人打着震天响的呼鲁,就如雷声一般
“萨乌丁,这……”
萨乌丁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们也随便找个地方睡下吧,留一个人放哨”
护卫们应了一声,都跟着找了块离其人较远的位置躺了下来
这一趟,便是第二天清晨
天亮,锡诺普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使者们也顾不上清洗个人卫生,朝着城门策马而去,们毫无意外的被士兵拦了下来,面对士兵那黑洞洞的枪口,萨乌丁不慌不忙地出示了的身份证明,道:“奉大维齐尔命令,前来与贵军商议和平”
那士兵听言,警惕地盯着这些奥斯曼人,但还是让人向城内通报,一炷香的功夫后,便有人匆匆赶来让使者入城
入城后,萨乌丁本来以为会看见民不聊生的场面,却没想到,锡诺普城中的平民并没有受到战火的影响,短短几天的时间,们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