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事到如今,们也只有顺从朝廷政策这一条路可以走了,除非各位有魄力舍弃江南的产业,到北方去,到***的治下去,鄙人敢问各位,们有如此魄力吗?」年轻人高声说道
一听到去北方,那个脾气暴躁的商人顿时就焉了,其人也都闭上了嘴,们回想起清军下江南的时候的场景,面对清军的勒索,如果不是们交出了一笔「保护费」,恐怕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反对朝廷商税了
再到北方去,在清廷治下,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只怕刚过长江就要被勒索一笔,安家又要勒索一笔,们哪有那么多钱给***
这样一想,只是加征到5%的商税突然就能接受了许多
见商人们都闭上了嘴,刚刚还在揉太阳穴的张嗣宗放下了手,轻咳一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沉声道:「各位,朝廷想要们多交商税,们就交吧,难道各位忘记了前段时间被杀得人头滚滚的乡绅士族了吗?朝廷连们都敢杀,更不要说被视为贱籍的等商贾了」
听言,一众商人们的脸色更加垮了下来,连张嗣宗这位本家担任苏州知府的商贾都决定认怂,那们还有什么权利能够反抗朝廷呢?
于是,垂头丧气的商人们纷纷起身告辞,没过多久,刚刚还热闹的张府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在所有人都走后,张嗣宗也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对管家吩咐道:「备轿,把库房里前不久购入的那对珍珠装好,去苏州知府衙门」
「喏」
管家连忙前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张府出来的轿子停在了知府衙门前,张嗣宗在下人的搀扶下,踩着软凳下了轿子,看了一眼庄严肃穆的知府衙门,迈步走了进去
「堂兄,这是什么风把吹来了」苏州知府身着睡衣,披着官袍从后院走了出来,看着张嗣宗的表情先是平淡,在看到礼物盒以后态度瞬间变得热情了起来
「老夫来,是想要和打听一下商税的事情」张嗣宗说道
听到商税,苏州知府脸上热情的表情顿时就淡了许多,语气淡然地说道:「堂兄,本官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商税是郡王千岁定下的,任何人都无法更改,若是有拒交的想法,本官还是劝收了这条心」
「不不不,误会了,老夫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张嗣宗说道
「什么?」知府面露诧异,问道
「老夫推断,郡王殿下是不是准备像前段时间的乡绅士族那般对付等商贾」
话音刚落,苏州知府的脸色就变了变,一把抓住张嗣宗的衣袖,将
扯到自己身旁,随后低声呵斥道:「这种话与说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对外人说,不然的话,就算是的堂兄也不会保dsxl9♟」
「所以真是如此?」张嗣宗盯着苏州知府的脸,问道
「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