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小妇人
……
翌日
苏言和郑茶姑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苏言怀里抱着柔若无骨的妇人,和刚好睁开眼睛的郑茶姑对上了视线,郑茶姑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脸上再次浮起一抹羞意
苏言轻轻捏了捏她那白嫩细腻的脸颊,柔声道:「该起床了,想必大兄大嫂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吧」
「妾身伺候您更衣吧」郑茶姑开口说道,她的嗓子有些沙哑,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也显得很是不便,苏言见状连忙拦住了她,道:「不必了,让下人来就行,不过的身体,真的可以去给大兄们奉茶吗?」
苏言家中并没有长辈,因此们只需要到朱成功那里去奉茶即可
郑茶姑听言,不禁恼怒地瞪了一眼,啐道:「都怪,昨日欺负得妾身这么狠」
「怪」苏言笑着接话道,而在这时,早已在外面等候的婢女端着洗漱水和毛巾等物走了进来,伺候着苏言和郑茶姑穿衣洗漱,郑茶姑带来的贴身婢女趁着这个时候,将床榻上一块带着梅花的白布郑重地收了起来
见郑茶姑的动作实在不便,苏言便想命人传话给朱成功,说郑茶姑今天身体不适,只能改日再去奉茶,但郑茶姑认为这非常羞耻,还是强撑着,踩着有些别扭的步伐和苏言一同坐上轿子前往郑府,向朱成功和董酉姑二人奉茶
到了郑府后,董酉姑马上就察觉出了郑茶姑的不对劲,她于是在奉茶后借着私房话的由头将郑茶姑带到了后堂去私聊,留下苏言和朱成功在前堂
苏言喝了一口茶水,对朱成功问道:「大兄,不知要何时反对广东?」
「已经命人进行准备了,明天就要出发,返回广东」朱成功回答道,看了一眼后堂的方向,又道:「此次南下,只一人前往,酉姑和郑经们就留在南京了,安国,的妻儿就拜托多加关照了」
「这又是为何?」苏言疑惑道
「经儿自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识过南京的繁华,准备让留在南京求学,开扩世面,而不是将目光局限在中左所那一亩三分地」
「那锦舍要师拜何人?」苏言问道
「暂时还没想到」朱成功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复杂:「师长本来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向***卑躬屈膝,有违忠君报国之志,虽暗中反清复明,可……」
说到后面,朱成功就说不下去了,每每想到为了勉励自己而给自己改名郑森,又起表字「大木」的钱谦益为了活命向***卑躬屈膝,俯首称臣,的父亲郑芝龙也不顾反对带头降清,朱成功的内心就好似刀割一般疼痛
苏言见这般样子,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大兄,如果不嫌弃的话,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可以作为锦舍的先生」
「是何人?」朱成功收拾了一下心情,问道